然而,可悲的是,相册居然无法用人像解锁,必须要输入密码,他尝试了多次,他的生日,被他买回来的日期,都显示“密码错误。”
算了,等他醒来,再找他算账。
他又打开信息列表,只有几条自动推送的骚扰短信——
【尊敬的客户,……请及时查收。】
【亲爱的会员,尊享至尊服务……】
……
他又转而点开聊天软件,界面上也只有和江旭的对话框。
江旭:【阿野,老板看上你的身手了。只要你肯来道上帮他做事,他不仅替你还清沈家的那三千万,还能让你坐堂口第二把交椅。要不考虑一下?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。】
三千万回复:【不回。】
江旭:【你准备给沈生一直当鸭子?人家玩腻了随时能把你踢了!】
对话到这里就无了。
最后一条信息发送的时间是今天下午。
老板?第二把交椅?
沈宴洲想要看看他的微信里,还有没有其他联系人时,他逐渐意识到一件极其恐怖的事:
身后的沙发上,那绵长均匀的呼吸声…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消失了。
紧接着,一双滚烫却带着黏腻汗意的手臂,从后面极慢极慢地缠上来。先是手指,一根一根,如湿冷的藤蔓般,一寸寸扣住他的腰,掌心隔着睡衣按在他小腹上,轻轻摩挲着。
男人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,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一点点渗进来,下巴抵在他肩窝,鼻尖深深埋进他的颈侧,深深地、贪婪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主人,为什么今天把我推开,让我滚去沙发上之后……又要突然来找我?”
他边问,边吻着他的耳朵。
“能不能别再这么折磨我了?你知道,我根本受不了你离我这么近。”
沈宴洲被他问的,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,而男人那双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往下,掌心带着薄茧,黏黏地贴着他的皮肤。
“看来……是想找我的手机。”
男人低低地笑,把他的耳廓含进嘴里。
“你希望我加入他们吗?我知道你讨厌这些……所以我直接拒绝了好不好?只要你一句话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我可以一辈子都只做你的狗,系着围裙给你做饭、守在门口等你回家,只要别踢开我,我什么都答应你,好不好?”
“不想要这些,那你想要什么?”
沈宴洲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