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生活极度不和谐?
傅斯舟想起了沈宴洲每次事后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疲态,想起了他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嗓子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在外面有人了?
这应该不会,沈宴洲确实每天都回沈宅,难不成是沈西辞?
傅斯舟摇摇头,沈宴洲的身上没有沈西辞的味道。
那应该就是他们之间相处不和谐了。
“你们一般……一周几次?”
“啊?”
林特助的大脑宕机,整张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,这种涉及男性尊严和极度隐私的问题,被老板用这种谈生意的口吻问出来,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
但在傅斯舟的目光下,林特助只能硬着头皮,支支吾吾地交代了底细:
“呃……就,就两、三次吧。毕竟平时工作也挺累的,晚上经常要加班,回家倒头就想睡了……”
两三次?
一周两三次?那是正常人的频率?
而他呢?只要沈宴洲在家里,只要他能看到那个人,哪怕他只是穿着衬衫坐在沙发上看报表,哪怕他只是端着水杯路过他的书房……他都会控制不住地将人扑倒。
别说一天两三次,甚至有时候一整夜都不曾停歇。
真的是他要得太多、做得太狠了吗?所以才让他宁愿住在沈家老宅应付那些勾心斗角的亲戚,也不愿回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?
傅斯舟无力地挥了挥手,示意林特助出去。
随着办公室大门重新关上,傅斯舟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,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宽大的手掌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可是……怎么能怪他呢?
怎么能忍得住呢?
傅斯舟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些疯狂的画面,他的妻子看着那么清冷,那么高高在上,但那具柔韧的身体,在他的掌控下,稍稍一逼,就会软得不可思议。
把沈宴洲逼到彻底失控、只能红着眼尾伏在他怀里战栗的时候,才会带着哭腔一遍遍叫他老公。可一旦醒来,他又会恢复成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。
沈宴洲愈是这样不在意他,他就越想通过这种绝对占有的方式,在他身上强求哪怕一丝存在感。
随着夜幕逐渐降临,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,然而傅斯舟回到家里,家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,没有他的妻子,也没有他妻子身上好闻的玫瑰花味。
“哗啦啦~”
他将花洒开到了最大,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,顺着傅斯舟深邃的眉骨,高挺的鼻梁流淌,划过他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。
可是,即使是再冰冷的水,也浇不灭他体内那股因为整整两周的戒断反应,而疯狂乱窜的焦躁与占有欲。
他双臂撑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墙面上,低着头,任由水流冲刷,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。
水流声掩盖了他粗重的呼吸,浴室的镜子上因为温差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。
他紧紧闭着双眼,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。他在脑海中疯狂地描摹着沈宴洲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