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辞的声音里透着紧张,“你还在想他吗?”
沈宴洲将手肘支在车窗边缘,银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街边明明灭灭的霓虹灯牌,嗓音依旧是那副清冷寡淡的调子,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:
“哪有那么多念念不忘。”
——因为真正念念不忘的人,会想尽一切办法,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再回到你的身边。
沈宴洲将车窗重新升起,宾利车已经平稳地驶出了那条旧街,将那个靠在墙角的男人远远地抛在了身后。
“不过是认识了几个月而已。”
——对他而言,是几个月。对他而言,已经是好多个岁月。
随着夜幕彻底降临,黑色的宾利驶入了沈家老宅。
老宅里灯火通明,沈宴洲让沈西辞先下了车。
随着车门关上,沈宴洲靠在真皮椅背上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口气,然后睁开眼,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嫂嫂,晚上好。”
傅斯琦如AI般的声音响起。
“不要这么称呼我。我和傅斯寒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沈宴洲淡淡回道。
“抱歉抱歉,沈生,这么晚找我,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沈宴洲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方向盘的边缘,直奔主题:
“傅斯舟的生日,是7月15日吗?”
电话那头明显的沉默了,傅斯琦完全没料到沈宴洲会突然问起自己的弟弟。
傅斯琦错愕的回道:“不是,是6月23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宴洲的眼睫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,随后又问了句:
“另外还有件事。”
“麻烦你,把米琪的使用说明书,发份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