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舟的舌尖,顶了顶后槽牙。
“沈总不说话,是心虚了吗?”
王董以为沈宴洲无话可说,变本加厉,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,这方案你要是敢推……”
“啪嗒。”
王董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一只随手抄起的烟灰缸砸中了脸,四溅的玻璃渣,划破了他的脸颊,鲜血直流。
所有人,惊慌失措的望着,这位失忆的“太子爷”。
“谁敢反对沈总,试试?”
傅斯舟的声音极沉,深邃的狼眼,冷冷扫过刚才跳得最欢的几个老东西。
傅斯舟一发火,在场的没人敢说话了。
因为这位太子爷,对外鲜有人知,但是傅氏集团都心知肚明,傅斯舟是从九龙寨出身的,实打实的法外狂徒。
虽说人失忆了,但疯子,永远是疯子。
如果这位爷不高兴了,明天谁消失了,都不会感到奇怪。
见他们不说话,傅斯舟继续冷道:“傅氏资金链出问题,前几天,沈总为了拉投资,在酒桌上被人暗算的时候,你们这群老狗在干什么?”
傅斯舟的目光阴毒地从他们脸上剐过,声音里透着糙劲:“让我猜猜,你们是不是正左拥右抱,把脸埋在哪个Omega身上快活呢?嗯?”
“这家公司,姓傅。”
“这是我的公司。我这个姓傅的,都没觉得沈总的决策有什么问题,你们这群给人打工的狗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?”
他微微偏头,目光扫过王董那张惨白的脸:“违背上司?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“傅总,这、这可是老爷子的意思……”王董顾不得脸上的伤痕,讨好道。
他试图表明自己是接受了傅老爷子的命令,自己和傅斯舟,其实是一伙的,就是为了拉下鸠占鹊巢的沈宴洲,好让傅斯舟能坐回傅氏总裁的位置。
“那就让老爷子亲自来跟我谈。”
傅斯舟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他。
“我看没什么好讨论的了,以后关于抑制剂的所有项目,全部听沈总的。谁要是不服……”他指了指落在地上的烟灰缸。
“你们的下场,就和它一样。”
偌大的会议室里,一群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老头子,被他骂得连嘴都不敢回。
他们不知道傅斯舟是和傅老爷子,提前串通好,改变了策略?
还是,傅斯舟失忆后,脑子也跟着坏掉了,怎么能帮着抢了自己位置的人说话?
不出一会儿,会议室里的人,走得干干净净。
原本剑拔弩张的会议室,安静下来。
沈宴洲紧绷的弦,在众人离开后彻底断裂,他无力地趴在桌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,连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很难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