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和那天身上有朗姆酒的男人,相比呢?”
他不甘地问道。
“朗姆酒?傅斯寒?”
男人点点头,又怕听到后,心更加失落。
“你和他,没法比。”
男人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抱着沈宴洲的手缓缓松开了。
“你和他,没法比。”
沈宴洲又重复了遍。
“你比他帅多了。”
听到这话,男人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,发出了狂喜的光芒。
原本耷拉着的狗耳朵仿佛竖了起来。
他一头扎进沈宴洲的颈窝里,狠狠嗅了嗅:“主人,晚上想吃什么?”
一提到吃什么,沈宴洲就来劲了,“你会做煲仔饭吗?就是那种……庙街大排档那种。”
他边说边比划,像只馋猫:“要有皇上皇的腊肠,要有润肠,切得薄薄的铺在饭上。最重要的是,要有那个‘饭焦’(锅巴),铲下来是金黄金黄的一整块,咬下去嘎吱嘎吱响的那种。”
“还有那个甜酱油,要淋在锅边,滋啦一声冒烟的那种。”
他说着说着,喉结微动,是真的馋了。
男人看着他这副生动的模样,心都要化了。
好想吻他。
他想着沈宴洲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,目光顺着他优美的唇形寸寸描摹,喉结剧烈滚动。
真的好想吻他。
四目相对。
沈宴洲似乎察觉到了男人视线中近乎实质的侵略性,话音戛然而止,气氛变得粘稠且危险,他们鼻尖擦过彼此的鼻尖。
距离近到——仿佛只要谁先动一点,就能吻上对方。
男人试图将头侧过去,支撑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紧,指甲深深陷进床单里,赤手空拳揍人,被人拿枪指着脑袋都没这么紧张过,但是他现在很紧张。
哪怕他们之间,已经有过更亲密的肉。体接触。
但是他害怕沈宴洲不喜欢,推开他,不理他。
最终,他还是在那双银灰色眼眸的注视下败下阵来。
他眼底的疯狂被强行压成了化不开的温柔,他克制地收回视线,低下头,在他白皙的手背上极轻地蹭了蹭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