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沈西辞忍不住道,“这十年,老爷子说这是场意外,海事局的报告,打捞队的证词,甚至当年的黑匣子数据,都指向意外。”
“哥,是不是你觉得,这根本就不是意外?”
“怎么可能是意外。”
沈宴洲肯定道。
“如果是意外,为什么那天出海前,父亲会特意把你我都留在岸上,甚至把最重要的印章锁进了瑞士银行的保险柜?!”
“如果是意外,为什么当时求救信号发出去整整四个小时,海事处才收到消息?!”
“四个小时!在公海,四个小时足够死一万次了!”
沈宴洲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他的手有些颤抖,点了两次火才点燃。
“我从来没信过那是意外,陈豪死了,线索断了。但是赖爷不可能无缘无故在这时候提起这种事。”
“我总觉得他,话里有话,实在不行,只能派人去九龙城寨继续调查。”
“好,哥哥,我会继续跟进。”
就在这时,放在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,不断发来了短信提示音。
沈宴洲皱了皱眉,他原以为是什么骚扰短信,结果却是一连串银行消费提醒。
【您尾号8888的运通黑卡,于连卡佛百货专柜消费:SK-II男士焕活护肤神仙水套装……】
【消费:TomFord乌木沉香香水(50ml)……】
【消费:LaMer海蓝之谜修护精萃水……】
【消费:男士深层清洁面膜、定型发泥、须后水……】
这只狗……在干什么?
这是把连卡佛的男士专柜给搬空了吗?
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今早抱着他,一脸认真又执着地问他“我丑吗”、“我帅吗”的样子。
这只狗,不会是有容貌焦虑吧?
“哥?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沈西辞,敏锐地察觉到了沈宴洲情绪的变化。
沈宴洲回过神,收起手机,目光落在年轻英俊的弟弟身上,这么想来,三千万和西辞差不多大,都比他小两岁。
“西辞。”
沈宴洲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,问了一句:
“你们这个年纪的男人……会有容貌焦虑吗?”
沈西辞彻底愣住了,完全跟不上哥哥的脑回路:“啊?容貌……焦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