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矜持地点评了一句,吃了半碗,恢复了点力气,又嫌他喂得太慢,直接从男人手里拿过勺子,自顾自地舀着粥喝。
三千万也没拦着,只是那只原本在后腰按摩着的手,顺势滑到了前面。
他粗糙带茧的指腹,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,轻轻覆上了沈宴洲平坦的小腹。
那里很软,随着沈宴洲喝粥的动作微微起伏。
男人撑着侧脸,眼神瞬间变得晦暗不明。
昨晚,就是这里。
因为他的不知节制,这里高高鼓起,在薄薄的肚皮下显现出他的形状。
他记得这层肚皮下,那温热的褶皱是如何绝望又贪婪地绞紧他,记得自己是如何把那满满当当,滚烫的种子,全部放进这里。
他觉得自己那玩意,完全就是为沈宴洲而生的,只不过是暂存在他这里,却是完完全全属于这个眼前喝粥的人,否则才一会儿功夫,怎么会又开始不安分了。
男人把下巴搁在了他的颈窝里,鼻尖深深埋进他的颈侧,像个瘾君子,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玫瑰花味。
“嗯?”
沈宴洲正喝着粥,忽然感觉到肚子上那只手在不安分地打转,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推了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“粥喝完了,你还要赖多久?”
“不赖了,我抱你去后花园看看。”
说完,男人抱着他,走进了后花园,台风过境后的花园一片狼藉,满地都是残枝败叶。
但在花园避风的回廊下,突兀地立着个“违章建筑”。
男人用废弃的木板,被风吹断的树枝,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布,七拼八凑搭起来的狗窝,样子丑得出奇,歪歪扭扭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三千万把他抱到那堆破烂前,“我刚才用锤子敲了好久,绝对结实。”
“丑得……还挺别致的。”
沈宴洲中肯地点评。
就在这时,丑房子门口,探出了个明晃晃的黄色鸭嘴。
原本瘦骨嶙峋的小唐狗,费劲地从不算宽敞的洞口里往外钻,它拖着那条还缠着厚厚绷带的伤腿,一蹦一跳地出来了。
因为卫衣的帽子有点大,遮住了它的眼睛,它走得摇摇晃晃,模样像只刚刚破壳、不太聪明的胖鸭子。
“嗷呜~”小狗嗅到了两人的味道,兴奋地叫了一声,却被帽子挡住视线,一头撞在了三千万的小腿上。
它也不觉得疼,顺势一屁股坐在男人的皮鞋上,仰起憨傻的小脸,歪着头,黑豆眼湿漉漉地望着头顶拥抱着的两个男人。
花园里的地砖虽然扫过,但台风天特有的潮气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上冒。
沈宴洲抬起头,看了眼维港上空依旧积压着的厚云,这台风不知道还要持续多少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