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冷道,“因为这种人,根本不配上牌桌。”
沈西辞看着哥哥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的同时,眼底又起了酸涩。
无论何时,无论身处何种险境,哥哥永远是那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人,他好像一直都在拖哥哥后腿。
“哥……”沈西辞哑着嗓子,想要去拉沈宴洲的手,却发现那只手正被门口那个男人紧紧盯着,仿佛再提醒他,‘敢碰就把你手给剁掉。’
“西辞,没事的。”
沈宴洲截断了他的话头,替他掖了掖被角,动作温柔。
“你就当这是休假几天,把身体养好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事情……”他眼神一凛,“我们回去再慢慢清算。”
沈西辞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安抚好了弟弟,沈宴洲直起身,对着那个倚在门口当背景板的男人招了招手:“三千万。”
男人立刻站直了身体,“我在。”
“把刚才阿婆给的那碗滑鸡粥给他喝,我去找大夫问问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忌口的,大概多久才能完全恢复。”
“好。”
三千万应得干脆,但那双漆黑的狼眼却在沈宴洲转身去外间找九指强问诊后,瞬间暗了下来。
他提着保温盒里的滑鸡粥,走到了床边。
“喝吧。”
男人冷笑着看向床上的小白脸,“别饿死了,不然他会心疼。”
沈西辞费力地撑起身体,靠在床头,毫不示弱地迎上男人的目光。
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他直截了当地开口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三千万抱着手臂倚在墙边,“我也不喜欢你。”
“你知道我喜欢我哥吧?”
沈西辞看着他,嘴角勾起自嘲的苦笑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很肮脏?居然会对从小照顾自己长大的哥哥,起这种……这种大逆不道的肮脏心思?”
“肮脏?”
三千万低下头,慢慢摩挲着指腹。
“喜欢沈生,不过是人之常情,不过,你没机会。过去没有,现在更没有。
“你!”
沈西辞狠狠盯着他,眼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我真是嫉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