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贴近他耳边,低下头含住他的手指,舌尖轻轻舔过旧伤的位置,故意道:“当时我舔主人手指的时候,主人发呆了,是想到了什么么?”
沈宴洲别过脸,脸又红了点,他不想回答。
可男人却没打算放过他。
他一只手伸到自己后颈,撕开了抑制贴。
浓烈的雪松味带着灼人的热意,钻进沈宴洲的鼻腔,缠上他的腺体。
“我用……”男人笑得坏又温柔,“口,好不好?”
“然后,看看我有没有进步?”
沈宴洲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抿紧唇,银发散在枕头上,可那双冷艳的凤眼,却盈满了水光,带点儿恼羞成怒,伸出手,揪住男人的后颈,把人狠狠拽了下来。
“取悦我,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“敢用牙齿碰到,我就把你踹下去。”
男人闻言,低低地笑出声。
随即,滚烫的唇瓣落下,男人舌尖灵活地打转,湿热、柔软,只用唇瓣和舌面耐心吞吐着,又热,又会……哪里有之前生涩的模样。
沈宴洲的弓起脊背,手指死死卡进男人发间,掌心全是汗,湿热地贴着男人的头皮,他想踢人,想把这只骗他的坏狗踹下去,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,滑进他湿热柔软的口腔。
“我进步了,对不对?”
沈宴洲的喉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,手指在男人发间痉挛似的收紧又放松,银发散乱在枕头上,他咬着牙,眼里水光晃得厉害,却还是死死揪着他的黑发。
“你不说话,那我这次还是主动点儿,退……”
“别——!”
沈宴洲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,一把按住男人的后脑勺,不许他退出去。那双凤眼迅速闭紧,另一只手慌乱地抬起来,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外表还是那副高傲冷艳的模样,声音却结结巴巴,“现、现在退……我就扇死你……”
男人随即低低地笑出声,喉结滚动着,把没做完的事做了个彻底,舌尖灵活地卷裹,喉咙深处收紧,直到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部吞掉。
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哼,等沈宴洲还在余韵里喘息,他才抬起头,唇角勾着坏笑,用拇指轻轻擦掉唇边,声音低哑又温柔:
“生个孩子吧。”
沈宴洲睁开眼,眼尾还湿润着水光,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男人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,直接俯身吻住他。吻得又深又缠绵,舌尖卷着刚才属于他的味道,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手掌同时向下,粗糙的指腹捞起沈宴洲的腰,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架到自己臂弯里。
“生个孩子,主人不是想要怀孕么?”
他一边吻,一边哑声重复,“只在发。情期做,怎么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