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,“所以从今往后,换我来接送嫂嫂上下班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沈宴洲毫不留情地拒绝。
“傅斯舟,无论是昨天晚上的事情,还是几天前发生的事,我都全当没发生过,那不过是荒唐的意外,出了那扇门,就到此为止。”
“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,但我不希望别人觉得我们之间不清不楚,滚开。”
听到“不清不楚”四个字,傅斯舟眼底那点伪装的温顺瞬间消失殆尽。
他没有让开,反而向前跨了一大步。
“不清不楚?”
傅斯舟低下头,湿漉漉的额发几乎蹭着沈宴洲的鼻尖,他望着沈宴洲那张总是说着伤人话语的薄唇。
“嫂嫂,上车。”
傅斯舟的声音极低。
沈宴洲别过脸:“我说了,我不用你——”
“如果嫂嫂不想我在这里吻你的话,就乖乖上车。”
傅斯舟打断了他,粗糙带着凉意的指腹抚上沈宴洲的下唇,用力地摩挲了一下,“地库的监控应该拍得很清楚,如果你不上车,我保证明天一早,全港城的媒体都会收到我们接吻的视频,到时候,大家就不会觉得我们不清不楚了……”
傅斯舟贴着他的耳廓,低笑道:“他们会看得清清楚楚,嫂嫂是怎么在车库里,被他名义上的小叔子按在引擎盖上亲的。”
果然是,没有道德底线的疯狗。
沈宴洲冷冷地拍开他的手,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
傅斯舟见他上车,迅速绕回驾驶座,利落地关上车门,转过头,看着沈宴洲紧绷的侧脸,温柔地替他拉过安全带扣好:
“嫂嫂放心,我车技没那么烂,会送你平安到家的。”
劳斯莱斯的隔音极好,车内很安静,只能听见雨刷器刮过挡风玻璃的沉闷声响。
沈宴洲偏过头,看着驾驶座上那个浑身湿透,连头发都在滴水的男人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来?”
沈宴洲问道。
傅斯舟没有急着发动车子,他随意地抹了一把下颌滴落的水珠,侧过头,盯着沈宴洲看了一会儿:“我哥有像这样,冒着暴雨,来接过嫂嫂上下班吗?”
“傅斯舟。”
沈宴洲的眉头锁得更紧,“你现在是傅氏的联席总裁,每天有开不完的会,看不完的报表,你这么忙,为什么要像个跟踪狂一样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?”
“因为雨下得太大了,我不放心。”
傅斯舟收回视线,漫不经心地握住方向盘。
他其实已经在这个地库里等了整整两个小时,他知道沈宴洲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,在沈宴洲的世界里,权力和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,所以他不敢上楼去打扰他开会;他也清楚,因为自己的越界,沈宴洲此时此刻绝对不想看见他这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