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靠在沙发背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,坦然地迎上苏慕然复杂的视线,“今天周末,辛苦你特意跑一趟。如你所见,我和他是那种关系,这是他家里。”
听到“那种关系”四个字,站在一旁的傅斯舟低低地笑出了声,那笑声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愉悦,以及向门外客恶劣炫耀的占有欲。
沈宴洲连眼皮都没抬,继续对苏慕然说道:“所以,我想让你检查下他的身体。”
傅斯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看着沈宴洲,语气暧昧:“沈总,你真会开玩笑,我身体到底好不好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“我没空陪你开玩笑。”
沈宴洲抬起清冷秾丽的眼眸,直视着傅斯舟,吐出的话却极其冷酷且露骨:
“傅斯舟,既然你不喜欢戴。套,我总得知道有没有风险,好及时止损。”
“顺便查下他的信息素,还有我和他之间的匹配度。”
说到这里,沈宴洲话音微顿,目光扫过一旁的苏慕然,语气平淡:“而且,苏慕然是我的青梅竹马,嘴巴最严,一定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沈宴洲轻描淡写的一句“及时止损”,不仅把傅斯舟刚才在浴室里建立的绝对掌控权砸了个粉碎,更是把苏慕然隐秘的爱慕踩在了脚底,让他被迫以一个“外人”和“医生”的身份,来处理心上人被弄出的烂摊子。
苏慕然难堪地偏过头,一向温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极度压抑的红晕,他死死攥着医药箱的提手,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拿出医生的职业素养:
“傅先生,那我们开始检查吧,家里有没有合适的房间?”
傅斯舟眯起那双漆黑的眼眸,在沈宴洲冷淡的脸上刮过,随后,他又将视线移向脸色涨红的苏慕然。
“嗯。”
傅斯舟转过身,语气阴沉,“你和我来吧。”
大约过了两个小时,紧闭的客房房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。
伴随着门锁转动的轻响,原本弥漫在客厅里慵懒氛围瞬间被打破了。
苏慕然率先走了出来,傅斯舟跟在他的后面。
苏慕然走到沙发前,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加急检测报告,递到了沈宴洲面前。
“阿宴,初步的血液筛查和信息素样本都在这里了。”
苏慕然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沈宴洲伸出修长的手指,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那几页薄薄的纸。
他并没有立刻翻看,而是随意地将报告卷在手里,清冷的眸子在苏慕然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,随后淡淡地开口:
“你跟我去下对面我家。”
这句话一出,苏慕然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而站在一旁的傅斯舟,原本还挂在嘴角的冷笑瞬间凝固了,下意识地就要跟着迈开长腿往前走。
“你,不许跟过来。”
沈宴洲回头看了傅斯舟一眼。
他的语调不高,却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,硬生生地把傅斯舟这头快要发疯的狗钉在了原地。
傅斯舟委屈的望着他,最终还是没有迈出脚步,只是望着沈宴洲的背影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喵呜~”就在这时,一声娇软的猫叫打破了客厅里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