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们不觉得很带感吗?!没有嫁给哥哥,反而被狠戾的弟弟强取豪夺……天哪,想想都觉得要疯了!”
听着周围那些克制不住的激动低语,沈宴洲冷清的眉眼微微压了压。他抬起眸子,直视着坐在对面,正用目光一寸寸扒他衣服的傅斯舟,提醒他收敛点。
“三百三十六。”
傅斯舟突然开口,薄唇微启,吐出一个没头没尾的数字。
沈宴洲眉心轻轻折起,直视着对面的男人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三百三十六个小时。”
傅斯舟压低了声音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里,满是执拗,“这是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家里,不回来的时间。”
沈宴洲鸦羽般的长睫颤了颤,为了掩饰不自然,他端起了面前的冰摇冷萃,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。
傅斯舟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,看着杯壁上沁出的冰冷水珠,最后,目光沉沉地落在了沈宴洲刚刚被咖啡润湿、泛着水光的浅色唇瓣上。
“好喝么?”
沈宴洲没有回答。
“我想尝尝你的咖啡。”
沈宴洲抬起眼,极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很苦,不适合你的口味。”
“是吗?”
傅斯舟没有再要求,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晦暗不明,“可是,我觉得它看起来……很甜。”
明明讨论的是咖啡,可那眼神里的侵略感,分明是在说——我想尝的,是你。
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,披着正经外皮的隐秘调情,让沈宴洲有些不安,他甚至觉得,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,这头疯狗绝对会立刻越过桌面,狠狠咬住他的嘴唇。
“亲爱的,”傅斯舟望着他,再次开口,声音里换上了一丝卑微的讨好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“等忙完再说。”
沈宴洲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明明喝的是冰摇冷萃,小腹处却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熟悉的,被这头疯狗条件反射般勾起的酥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杯子轻轻搁在桌面上,然后站起身,“我先去继续工作了。”
“另外,傅总,公共场合见面不方便,特别还是在我公司附近,希望不要再这么见面了。”
说完,他没有再看傅斯舟的表情,转身向店外走去。
“我先去继续工作了。”
清脆的风铃声响起,清冷秾丽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。
而傅斯舟依然坐在原位,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深邃的目光追随着沈宴洲的背影,直到再也看不见,然后苦笑着,把面前的港式奶茶,一饮而尽。
*
一小时后,傅氏集团总部大楼,顶层总裁办。
整个楼层的气压低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,所有经过的员工都恨不得放轻呼吸,生怕触了这位年轻掌权人的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