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寒垂下眼眸,将他扔在那张破旧散发着霉味的床上,阴沉地覆身压了下来,“既然你喜欢被伺候,那我就抱你上床,好好伺候你。”
眼看着傅斯寒的手扯上了他的领口,只要再往下摸几寸,就会碰到衬衫口袋里的化验单。
沈宴洲闭了闭眼睛,突然偏过头,原本冰冷的嗓音因脱水,透出罕见的喑哑与虚弱:
“傅斯寒,我渴了。”
傅斯寒扯着衬衫扣子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
沈宴洲再次开口,睫毛微微颤动,透出毫无防备的脆弱。
沈宴洲在向他提出最微小的生理需求。这微不足道的示弱,勾起了傅斯寒心底最隐秘的受虐欲和诡异的满足感。
傅斯寒胸膛剧烈起伏着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咬着牙直起身,停止了撕扯衣服的动作,他粗。暴地挑断了沈宴洲背后的麻绳,三两下将他的双手拽过头顶,死死地绑在了床杆上。
“别以为解开你就能耍花样。”
傅斯寒捏着他的下巴警告了一句,这才阴沉着脸离开房间,去厨房烧水。
确认傅斯寒的脚步声走远后,床上的沈宴洲眼神恢复了清明。
他眼底满是焦灼,顾不得手腕被粗糙麻绳勒出的血痕,拼命扭动着身体,试图将衬衫拉拢,把化验单藏得更深一些。
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,傅斯寒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了回来。
床上的沈宴洲双手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绑在床杆上,衣摆因着方才的挣扎微微上卷,勾勒出柔韧纤细的腰线,让傅斯寒的眼神暗了下来,喉结难以自控地上下滚动。
傅斯寒单膝跪上床垫,捏着杯子递到沈宴洲苍白的唇边,语气生硬:“喝。”
沈宴洲却没有张嘴,他微微蹙起眉心,用一贯挑剔的口吻说:“你先试试水温,我再喝。”
“怎么?担心我在里面下药?”
傅斯寒气极反笑,手背上青筋暴起,但他还是仰头喝了一大口,又故意将杯子转了半圈,把刚才自己嘴唇碰过的位置,重新抵在沈宴洲的唇间,“现在能喝了,沈少?”
沈宴洲强忍着恶心,微微仰起脸,就着傅斯寒的手,急促地将温水吞咽下去。
“咕噜、咕噜……”
安静的房间里,吞咽的声音分外清晰,沈宴洲修长的天鹅颈随着动作急促滑动,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红润了几分的唇角滑落,顺着下颌线,没入被撕了一半的衬衫领口里。
傅斯寒的呼吸蓦地粗重了,他放下水杯,视线死死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,粗糙的指腹猛地探了过去,一把攥住了沈宴洲的衬衫。
“穿着衬衫碍事,我给你脱了。”
傅斯寒声音暗哑,作势就要去扒他的衣服。
指尖距离那个装着化验单的口袋,只差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