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勾我了……宝宝。”
“我受不了。”
他知道沈宴洲现在的身体有多虚弱,再继续下去,太过火了。
沈宴洲靠在他的肩头,一边急促地喘息着平复呼吸,一边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他,唇角勾起了一抹骄矜的笑意。
傅斯舟闭了闭眼睛,将沈宴洲的睡袍重新拢好。
“沈宴洲。”
傅斯舟连名带姓地叫他,声音有些发颤:“你现在肯让我抱,肯留下孩子,甚至肯主动吻我……有没有一点点,是因为喜欢我?”
“不用很喜欢我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”
沈宴洲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在害怕吗?害怕听到答案吗?”
傅斯舟点点头,苦笑了一声:“是,我很怕。”
“‘三个月’对我来说,是我抢来的幸运,也是悬在我身上的魔咒。半年前,我们三个月朝夕相处,我像偷来的一样,每天都在数着日子倒计时……”
傅斯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,眼底是挥之不去的阴霾与恐慌:
“现在,从我们领证到现在,也是三个月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沈宴洲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这只因为过度不安而浑身长满刺,却又把最柔软的肚皮翻给他的疯狗。
他抬起手,轻柔地覆在了傅斯舟紧绷的侧脸上。
“疯狗就是疯狗,除了咬人,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。”
沈宴洲轻哼了一声,语气虽然带着几分傲娇的嫌弃,但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。
“你自己去书房,打开书桌,左手边第二个抽屉。”
沈宴洲微微偏过头,眨巴着眼睛:
“那里,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