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缓缓下移,停在沈宴洲殷红微张的唇瓣上,替他擦去了唇角溢出来的水。
沈宴洲望着他,微微张开嘴,伸出柔软的舌尖,舔了舔男人粗糙的指腹。
好会……勾引人。
傅斯舟被他舌尖的温度烫到了,他顺着那两片柔软的红唇,将自己粗粝的长指,探入沈宴洲湿热的口腔。
指腹碾过他洁白的贝齿,用力勾弄着他温热湿软的舌。
沈宴洲被他身上浓烈的薄荷味,熏得迷迷糊糊,他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男人的脖子,殷红的唇肉微微收拢,如婴儿般温顺吮吸起男人的手指。
傅斯舟的眼底露出兴奋,与疯狂的妒火。
他抽出自己手指,随后将沾满了上司的手指,探入自己的口中,细细品尝那份又香又甜的滋味。
他捏住沈宴洲尖翘的下颌,逼迫那双涣散的丹凤眼望向自己,低声问道:“看清楚,我是谁?”
沈宴洲浓密的长睫颤抖着,他望着眼前的男人,完全被信息素蒙蔽了双眼,红润的嘴唇委屈地瘪了瘪,软糯又满是依赖地呢喃出声:
“老公。”
傅斯舟在心底发出冷笑,将这个称呼反反复复地嚼碎了咽下去。
怪不得他对自己是这般态度,原来是把他当做成了那个废物老公。
如果沈宴洲意识到自己,他在别的男人怀里,估计要对他又是扇巴掌,又是用脚蹬他。
他想起了那天,沈宴洲醒来后,扇了他两个巴掌,跟猫挠似的,一点都不疼,但是很爽。
可是,现在被沈宴洲认错成他的老公后,他真是一点都爽不起来。
原来,他在那个男人面前,就是这副乖顺的模样吗?
平时西装革履,冷若冰霜不容侵犯,像朵纯洁的高岭之花;到了晚上,却穿着这种遮都遮不住的睡衣,挺着大肚子,在被子里自己把自己玩成这样,等待着丈夫回来狠狠疼爱么?
既然他这位迷人的上司,都这么叫他了,那他要怎么回答呢?
还能怎么回答,当然是要把这顶绿帽子,死死地扣在那个,连自己老婆孕期都照顾不好的男人头上。
谁规定了非要那张破纸,才能被称呼为老公?
沈宴洲现在躺在他傅斯舟的怀里,玩弄着他的手指,用他这个下属的信息素来解渴。
他不仅要做沈宴洲见不得光的情夫,更要在这个沈宴洲和那个男人睡过的床上,做他予取予夺的老公。
傅斯舟深邃如狼的眼睛,望着他娇软如泥的人妻,他俯下身,宠溺道:
“嗯,是老公回来了。”
傅斯舟低着头,鼻尖故意与沈宴洲的鼻尖亲昵地相触,两人温热的呼吸在咫尺间暧昧地交缠。
“既然知道是老公……那老婆,能不能主动亲亲老公?”
他想要亲眼看看,他这位高傲的上司,在他这个假冒的“丈夫”面前,到底是怎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