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师鸢歪了歪头,决定不想了,把事情交给戚初言去苦恼,到时候如果她不满意,她是一定要闹他的。
胡闹一通后,也到了午膳期间,沈师鸢心情好了,胃口也好了起来,把绿萼夹的菜吃得一干二净,喜得绿萼在一旁直夸她。
于是,沈师鸢越发高兴了。
戚初言笑着看向这一幕,连吃个饭都要人夸的,难怪她会这么娇气了。
戚初言故意逗弄她:
“你这奴才这么会说话,叫她来御前伺候怎么样啊?”
说是这么说,他一直含笑看着沈师鸢的反应,看都没看绿萼一眼的。
绿萼被吓得一跳。
沈师鸢忙忙护住绿萼,恼瞪了一眼戚初言:“您想都不要想啊,皇上,您怎么这么坏啊,您御前都有那么多宫人伺候了,还要来抢我的人!”
戚初言再没忍住,笑出了声,他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脸:
“行,不抢你的,过些时日,再给你送些宫人服侍你,好不好啊?”
沈师鸢双眸一亮,频频点头:“好啊,好啊。”
她担心戚初言反悔,忙声说:
“就这么说好了,皇上可不许再改口。”
戚初言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,他哪里会同她改口,他又摸了一下她的脸,但她正在吃东西,结果手背上又挨了一巴掌。
四周宫人都吓了一跳。
沈师鸢没在意,还有点埋怨:“我在吃东西,别捏我脸啦。”
戚初言似笑非笑地收回了手,他垂眸看了一眼,和之前那巴掌相比,这巴掌已经轻了很多。
小猫还是亲人的。
当日,戚初言没再回去,玉照殿又点了一夜的灯笼,众人对此竟是都习以为常了。
朝阳宫。
日色刚落,外间一点点暗了下去,朱瑾早早点上了烛灯,殿内一下子亮了起来,淑妃正坐在梳妆台前,被光亮刺激地闭了闭眼,待适应后,她偏头看了一眼外间的夜色。
朱瑾上前,轻声道:“娘娘,时辰不早了,该歇息了。”
外间夜色逐渐弥漫,朝阳宫外没点灯笼,于是越发显得夜色浓郁。
淑妃情绪寡淡地拆了发髻,忽然,她情绪淡淡地问了一句:
“皇上有多久没来过了?”
朱瑾倏地噤声。
一月快结束了,但除了初一和十五当晚,皇上要么是歇在了御前,要么一入后宫就是去了玉照殿。
往年都说娘娘恩宠浓厚,但自宓贵嫔一入宫,她的圣眷就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。
人人都在等圣上对宓贵嫔容色厌倦的那一日,但怎么看,皇上都是越来越欢喜宓贵嫔了,去玉照殿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朱瑾不说话,淑妃也知晓答案,她轻嘲地扯了扯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