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修容若无别事,本宫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江修容抬头,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,淑妃漫不经心地靠在仪仗上,眸中情绪没有一丝变化。
江修容敛眸,退后了一步,把道路让了出来。
淑妃的仪仗起步,离得远了,朱瑾才一头雾水地问:
“娘娘,江修容此行的目的是?”
淑妃冷着脸:“本宫不知。”
能叫江修容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,在这里恭候她,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小事。
加之江修容言语之间故意提醒二人庆生宴的差距,淑妃只消一想,就能猜到江修容是把念头打在了宓贵嫔的庆生宴上。
往日不显山不露水的人,如今也会因为宓贵嫔的盛宠而按捺不住吗?
可惜,不管江修容打什么主意,淑妃都不打算接招。
她服侍戚初言许久,不敢说对戚初言如同皇后一般了解,但总也能摸清他三分心性的。
戚初言今日在哄佳人高兴,甚至不惜大费周章地请各位诰命入宫,谁敢在今日作妖,就是让他意念不通达,他能活剥了那人的皮。
平日后宫妃嫔再如何争斗都无所谓,但不能坏了他的事。
今晚的庆生宴最好能安稳地进行下去,否则,皇上不高兴了,谁都别想好过!
淑妃轻敛下眼眸,掩住了眸中的若有所思。
江修容嘛。
她很好奇,江修容的倚仗究竟是什么,她至今不曾想明白,江修容无子无宠,怎么会做到一宫主位的。
仅凭资历吗?
沈师鸢不知道这些事,她午时饮了些果酒,双颊染了些许红霞,人也有些晕乎乎的,被戚初言拉回去休息了一个时辰,才清醒过来。
好在没错过晚上的宴会。
日色落幕的时候,她和戚初言一同到了广寒殿。
她双眸锃亮,斗志昂扬,她今日是主角,名正言顺地坐在了戚初言旁边。
戚初言有心哄人高兴,也乐于设排场,除了一个被禁闭的杨修容,所有妃嫔都到场了。
淑妃安静地垂着眼眸,没有看向上面一幕。
只是这一日,再没有人特意和她说话,她被忽视了个彻底。
淑妃握住了杯盏,一点点扣紧了手指,感觉指尖都有些用力到泛酸。
皇后和小寿星喝了一杯酒,转头看向戚初言,她过于了解戚初言了,于是,她很会给戚初言台阶:
“今日是宓贵嫔生辰,皇上预备送宓贵嫔什么礼物?”
一众妃嫔听得眉心都要皱起来了,设宴庆生,还宴请各位诰命了,如此荣光,还要给什么生辰礼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