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时候,人都是祸从口出。”
沈师鸢更恹了一点,她闷声说:“知道啦。”
见不得她这般丧着脸的模样,戚初言将人搂在了怀中,不紧不慢地垂眸道:
“没有人叫你收敛。”
他喜欢她鲜活张扬的模样。
沈师鸢疑惑地看向他,就听见他不咸不淡道:“你那个奴才,用得不顺心,就换一个。”
沈师鸢白了他一眼:
“她也是好心,哪有因为这个换人的。”
戚初言不以为意:“好心?一旦越了线,就是越矩。”
沈师鸢懒得再和他说起这个话题。
在沈师鸢到达御前的时候,中省殿的奴才也到了朝阳宫。
朝阳宫这些时日冷清了不少,主殿内也是寂静,许嫔被下令,替皇嗣祈福三月,她这几日都一直待在宫中。
朱瑾一脸慌色地跑进来,她得知中省殿的来意后,心中自嘲了一声,也不意外,她垂眸,冷淡道: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中省殿的宫人进来,对着许嫔拱了拱手,心底也有些唏嘘,谁能想到,之前一直倍得恩宠的淑妃娘娘会落魄至此呢。
宫人不卑不亢地恭敬道:
“奴才奉命来整理朝阳宫。”
许嫔没有说话,只是垂眸安静地抄写着经书。
小鑫子对着后面挥了挥手,也不再打扰她,但搬东西总是有动静的,属于妃位的东西一点点被搬离,待内殿物件也被搬走时,许嫔终于控制不住地回头,怔怔地看向这一幕。
待看见宫人要碰到中间的白玉翡翠香炉时,她淡淡出声:
“这是皇上御赐之物,也属于中省殿收回范围内吗?”
宫人顿住,回头看向小鑫子。
圣上御赐之物,别人当然没有资格收回,她到底是积威甚久,没人想平白得罪她,小鑫子冲她拱了拱手:
“是奴才眼拙,还请许嫔列一个清单,以免奴才们拿走了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许嫔闭眼:“朱瑾。”
朱瑾深呼吸了一口气,片刻后,拿着清单走了出来。
宫人对照着清单,把东西搬完后,人也没有走。
见状,朱瑾这一刻是有些痛恨中省殿的,自家娘娘得宠时,中省殿殷勤得不行,如今娘娘刚落魄,中省殿就迫不及待地来收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