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嬷嬷笑呵呵地把银钱都收起,她思忖了一下,低声建议道:
“不如让杜修容明日也去玉华殿走一遭?”
表明一下态度,也免得那些人再来扰太后清净。
闻言,太后直接摇头。
杜嬷嬷有些疑惑,太后冷哼了一声,没好气道:
“叫她掺和这些破事做什么,一个个都连枕边人都不了解,就敢肆意折腾,都是不怕死的,哀家哪有时间管她们!”
玉华殿。
殿内气氛旖旎,红帐之内,沈师鸢双眸亮亮的,她轻轻地咬着戚初言肩膀上的肉,一点点厮磨着,被逼到不行时,她没忍住哭腔:
“您怎么这么坏啊。”
戚初言居高临下地斜瞥了她一眼,觉得她是很没资格说他这句话了。
他将人重新抱在怀中,彼此越发靠近了些,他俯身哑声:
“难道鸢鸢喜欢圣人?”
沈师鸢咬住唇,没等她回答,戚初言又哑声笑道:“若是圣人,可不会陪着鸢鸢胡闹。”
沈师鸢眸色有些失神,轻微喘息着,但还是听见了戚初言这句话,她没忍住咬了一截指尖,浑身白皙透着绯色,整个人都是香汗淋漓,她细想了一番戚初言的话,不禁皱了皱眉。
觉得要真是如他所说那样,那就真的好没意思了。
她抱住戚初言的脖颈,眼眸又润又亮,像是被水洗过一样,她腔调中含着呜咽,吞吞吐吐地说:
“在我眼中,您就是圣人嘛,呜……您放过我吧,好不好?”
戚初言缓缓摇头,慢条斯理地说:
“鸢鸢忘记了?说好的,今晚你什么都听我的。”
戚初言眸中含笑,额前发丝都有些湿了,汗珠顺着鼻尖掉落,滴落在沈师鸢的锁骨上,他温声问:“难道鸢鸢要说话不算话?”
沈师鸢抬起手臂,无力地挡住了双眸,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后悔死了,为什么要承诺戚初言这些话!
玉华殿的灯亮了半宿。
今晚是青芷守夜,她垂眸站在殿外,清风拂过时,带来一丝彻骨的凉意。
好久,等里头终于传来声音,她才跺了跺脚,忙吩咐宫人端着热水进去,她也跟着进去,朝床榻处看了一眼,娘娘被皇上抱在怀中,被锦被裹得严严实实,只有两条白嫩的手臂无力地落在外面,泄了些许春风。
青芷忽然感觉到一股冷意。
她倏然回神,就见皇上眸色冷冷地看着她。
青芷一惊,立刻低垂下头,不敢再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