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妃嫔见到这一幕,心底都怄得慌,宓修容是真傻还是假傻,一群人等了她好久,不会是她故意耍威风的吧。
沈师鸢哪里管她们怎么想。
未曾去行宫的妃嫔是来送行的,分别时,佟妃忽然轻叹了一口气。
沈师鸢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,压根没觉得这次会和她有关。
直到佟妃说了一句:
“往年避暑,许嫔都是在的,今年忽然不见许嫔,居然让人有些不习惯。”
戚初言情绪寡淡地看向她。
沈师鸢也微微皱眉,她没好气地撇了撇嘴,谁不知道这次行宫名单是她安排的?佟妃这是又存心给她添堵呢。
沈师鸢歪了一下头,她问得很直白:
“往日也不见佟妃和许嫔这么惺惺相惜啊。”
她险些想要直接问,该不会是这次一起贬位,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情绪吧?
她是没有问,但她几乎都要表现在脸上了。
众人眼观鼻鼻观心,没敢对宓修容表现出一点异样,她们都要习惯宓修容的莽撞了,除非位份压死她,否则,谁敢招惹她,宓修容定是要让那人不痛快的。
当初她不过美人位份,就敢对还是昭仪的杨修容大打出手,她还有什么不敢的。
佟妃一噎,她皱眉,叹了口气:
“同是后宫姐妹,多年相识,怎么会没有一点情绪。”
沈师鸢是真没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谁信她的鬼话啊。
她很理直气壮地说:
“佟妃或许是忘了,许嫔还在给皇嗣祈福呢,哪有心思去行宫避暑。”
说是祈福,实则就是禁闭。
沈师鸢松开戚初言的手,戚初言掀起了眼,寡淡地扫向佟妃,佟妃心中一紧,只见沈师鸢半边身子倚靠在戚初言身上,抬起尖尖的下颌,她很无所谓道:
“佟妃要真这么舍不得许嫔,不如也留在宫中陪许嫔好了。”
话落,她抬起手,掩住唇偷笑了两声。
少一个人,还少了点麻烦呢。
佟妃衣袖中的双手不着痕迹地握在了一起,她把宓修容小人得志的神情看在眼里,心底暗恨不已。
她这一刻很后悔。
她不该在宓修容入宫时,生出拉拢她的心思,而是应该在宓修容还未成气候之前,就让其再没有爬起来的机会!
沈师鸢是真的很会拿捏恃宠而骄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