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师鸢才没有这么乱七八糟的心思呢,她满心欢喜,心底算了算自己晋升的速度,觉得她爬上高位,压下佟贵妃,是不远的事情了。
她瞬间抬首挺胸,声音都甜蜜蜜起来:
“皇上,嫔妾再敬您一杯。”
吃水不忘挖井人,沈师鸢也没忘记皇后娘娘,她那双眸子实在是好看,柔情似水地望向皇后,她说:
“皇后娘娘,嫔妾也敬您,您待嫔妾真好。”
戚初言轻啧了一声,欢喜被打了个折扣,觉得她有点笨。
若非是他有意,难道她真认为皇后提上一嘴,他就会给她晋位?
皇后笑了,她端起酒杯,稳稳地接住了沈师鸢敬的这杯酒,她意有所指道:
“你是个有心的,不枉本宫待你好。”
戚初言撂下了杯盏,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皇后,皇后握住杯盏的手指一紧,她是没想到戚初言会这么小心眼。
小心眼么?
戚初言不这么觉得。
他做的好事,凭什么要别人来分一半的功劳?
沈师鸢还在甜滋滋地笑。
皇后话音情绪未变,她笑着说:“终究是皇上疼你,本宫才能借花献佛。”
沈师鸢很乖巧地点头:
“嫔妾知晓皇上待嫔妾好,只是娘娘也好。”
皇后诧异,敛眸笑了笑,没想到沈师鸢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见惯了虚情假意,再见沈师鸢这般诚然的人,倒是叫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淑妃离得近,把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她抬眸朝江修容看了一眼,这个时候,她的心态莫名。
她竟是想要有人闹出点动静,才好破坏这叫人心烦意乱的一幕。
可惜,终究是让她失望了。
江修容冲她轻柔地笑了笑,举杯轻抿了一口,重新敛下眼眸,仿佛没有发生过宴会前偶遇一事。
庆生宴风平浪静地度过,平静得叫人有些不可思议。
淑妃握紧了一下杯盏,又很快松开,忽视了内心深处快速掠过的一丝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