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也没想到,她白日中才挑拨了杜修容,欲要借太后之手刁难宓婕妤,结果不到晚上,太后娘娘就亲自下了懿旨,给宓婕妤升位!
难道太后也对宓婕妤青睐有加?!
怎么可能!
佟妃不信宓婕妤会这么好命,但她不信,也没有办法。
几乎第二日一早,杜修容就带上各宫卷宗去了长乐宫,没办法,宓修容有封号,比她位份要高半级,总不能让宓修容拨冗前去找她。
沈师鸢见到杜修容时,态度非常热情,眉眼明媚,笑得仿佛要把人心都化了。
她细声细气地说:
“杜修容,我们从哪里开始学起?”
杜修容先问了她是否知晓各宫各局的职责,确认她什么都不清楚后,只好从最基本的一点点教她。
杜修容在长乐宫待了整整一日。
戚初言来的时候,她还没能离开,唯独眉眼之间比来时多了些许苦楚和疲倦,她朝戚初言行礼时,没忍住埋怨地看了戚初言。
戚初言只当看不见,真当这主位这么简单就得到了?不付出点代价,怎么可能。
他微微颔首:
“时辰不早,表妹也回去吧。”
杜修容福身,她心底清楚,表哥一直唤她表妹,态度很明显,只将她当表妹,她入宫陪伴姑母,表哥会记她的情,但也仅此而已。
等杜修容走后,戚初言才含笑地看向兴致勃勃的某人:
“怎么样,学了一日,有学到什么东西么?”
杜修容疲倦得不行,她却是满满活力,闻言,沈师鸢坐直身子,洋洋得意道:“杜修容教得好细致,臣妾都会看账本了呢。”
细致?怕是不得不细致吧。
戚初言失笑夸道:“鸢鸢果然聪慧,想来,很快就能彻底接手宫权了。”
沈师鸢也这样觉得,她倒是没忘记,这一切是怎么得来的。
她伏在戚初言怀中,亲了亲他的脸,黏糊又腻歪得不行,她细声细语地说:“皇上,您怎么这么好啊,臣妾好喜欢您!”
戚初言短促地冷笑了一声。
整日说着学习上进,这夸人的话也不知晓换一换。
他这样想着,唇角却是轻微勾起了一道幅度,他轻哼:
“花言巧语。”
沈师鸢白了他一眼,觉得他真是口是心非,分明爱听得不行!
二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,殿内温情肆意,戚初言轻抚着她的脊背,提起了避暑一事,他摸着她的额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