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师鸢轻哼了一声,才走向他。
走得近了,戚初言皱了皱眉头:“怎么还穿着这件衣裳?”
沈师鸢低头看了一眼,她这衣裳还是刚才演戏的那一套,上面还染着血迹呢。
沈师鸢咕哝着:
“你们都在外面,我哪有心思换衣裳。”
沈师鸢的思绪不由得飘到前几日——
青芷的不对劲,是绿萼最先察觉的,绿萼想了又想,还是谨慎地和娘娘提了一嘴。
沈师鸢也觉得最近和青芷相处得不舒服,她是个很相信直觉的人,于是,在听到绿萼的话后,她便毫不犹豫地让绿萼盯着青芷。
青芷刚和佟妃的人接触,沈师鸢就得到消息了,她本来是想直接和戚初言告状的。
是绿萼拦住她,绿萼沉思了一下,低声道:
“娘娘难道不想看看佟妃想做什么吗?”
她说得很隐晦,但沈师鸢在做坏事上好像颇有天赋,一下子就听出了绿萼的言下之意。
沈师鸢瞬间眼睛亮了。
提前揭发佟妃和青芷,不过小打小闹,对佟妃也没什么影响,还不如将计就计呢。
但出乎绿萼意料的是,沈师鸢还是把这件事告诉戚初言了,她轻抬着下颌,气鼓鼓地磨着戚初言:
“是她要害我,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皇上您可不许偏心。”
稍顿,她觉得她说错话了,又很快改口说:“不是不能偏心,是您只能偏心我!”
最初得知她想做什么,戚初言笑骂她胡闹。
沈师鸢只觉得他偏心,她难过死了:“只许她害我,不许我报复回去,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戚初言慢条斯理地摇头笑道:
“嗯,我们鸢鸢也会讲道理了。”
沈师鸢一噎,简直要被他气死了。
后来,戚初言把玩着她的手指,垂下眸眼,轻飘飘地说:
“你想对付她,就得先绕过一个人。”
沈师鸢纳闷地问:“谁啊?”
戚初言对她笑了笑:
“太后。”
沈师鸢愣了一下,片刻,她睁大了眼看向了戚初言,终于不觉得他偏心,她捂住嘴,笑声说:
“您怎么这么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