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行。
她没这个能耐,也没有这个命。
施嫔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,她说:
“许嫔不肯帮我,就让我们自己的人动手!”
施家将族中能调用的宫中人手名单给了她一份,如今,她也有了人使唤。
红椿心底也叹息了一声,她是施家的家生子,她理智上感觉皇后娘娘做的应当是对的,毕竟皇后娘娘陪伴皇上数年,定然更了解皇上这个人。
但她和主子一样,父母兄姊都在施家,受施家钳制太多,她也只能听命行事。
数日后。
玉华殿,沈师鸢也终于收到一封家书。
得知消息时,她有点傻眼,好奇地拆开了信封,先看了一眼署名,认出是夫人的名讳。
她抬起下颌看向忽然到来的戚初言,喜气洋洋地说:
“是夫人给我送的家书。”
她捧着脸,俏脸上很自得:“我就说我很招人喜欢的,瞧,这么久过去了,夫人还惦记着我呢。”
戚初言轻哼一声,懒得分析孙韵宁的心态,是真心担忧也好,或者是利益所趋也罢,总归她是的确惦记着眼前这女子,这也够了。
戚初言很自然地抽出信纸,一手搂住扑上来抢夺的沈师鸢,翻看了两页,确认信上只有孙韵宁的笔迹和口吻,全程没有提到沈问筠,才将信纸还了回去,他笑着回应:
“鸢鸢一向讨喜,会让人在千里之外惦记着,也无可厚非。”
只是不该惦记的人,最好是能收敛好心思。
沈师鸢白了他一眼,埋怨道:
“这是给我的家书,您抢去干什么。”
但她很高兴,所以这一点埋怨来得快,也散得快,她满脸笑意地说:“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书呢。”
戚初言几不可察地一顿。
她正翻着信纸,前前后后都认真地看了一遍,她说:
“夫人说再过几日就能到京城了,还问我是否一切安好呢。”
戚初言忽然打断了她:“鸢鸢。”
沈师鸢疑惑地看向他,就听见他一字一句道:
“你对她的称呼也该改口了,该叫她嫂嫂或者沈夫人。”
不论是什么,总归是不应该再继续喊她夫人。
让人听着很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