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赏!所有宫人都赏三个月的月银!”
戚初言踏入长乐宫时,就见到这幅阖宫欢喜的进场,他轻眯眼,唇角幅度不着痕迹地下降了些许,他意味不明地问:
“沈问筠留京,鸢鸢就这么高兴?”
沈师鸢觉得他明知故问,她没有一点犹豫:“当然高兴啊!”
周立明不敢听下去,忙忙带着其余宫人一起退了出去。
戚初言薄唇抿成一条线,他躺在软塌上,闭着眼睛,懒得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左右某个人压根不在意。
沈师鸢认真地和他分析:“那可是礼部侍郎,真正的实权位置。”
“他是我兄长,明日请安时,别人肯定也都会羡慕我的。”
听到这话,戚初言才掀起了眼皮子,他挑眉问:“鸢鸢只当他是兄长?”
沈师鸢白了他一眼,反问他:
“不然呢,如今我和他还有什么关系?”
和她没关系的话,哪怕她会替沈问筠高兴,也绝对不会这么激动。
说到底,事关自己的利益,才会如此振奋人心。
戚初言轻哼了一声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心情勉强稍许好了一点,可以忽略不计。
沈师鸢说着说着,想到沈问筠年龄轻轻就身居高位,她又有点羡慕了:
“年仅三十的礼部侍郎,他真是好命。”
戚初言有些好笑,他轻描淡写地告诉她:“他是沾了你的光。”
沈师鸢惊讶,沾她的光,她这么厉害的嘛?她满脸期待地看着戚初言,希望他能说得再清楚一点。
戚初言轻微颔首,暗示意味十足。
沈师鸢心领神会,凑上去亲了亲他,声音绵软地撒娇:
“皇上您快点说嘛,怎么还会和我有关系呢?”
戚初言这才慢条斯理道:“念及他是你的亲兄长,我才会让他任职礼部,怎么不算是沾了你的光?”
他咬重了“亲兄长”三个字。
但沈师鸢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,她高兴得脸都红了,当初对她来说仿佛是天一样高的知府大人如今都要沾她光了,她果然今非昔比!
坤宁宫。
皇后也得知了沈问筠入职礼部的消息。
她顿了一下,手中刚拿稳的玉簪就落了地,朝露惊呼了一声:“娘娘!”
皇后抬手按住了额角,忍住额角作疼,她出声:
“本宫无事。”
礼部侍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