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初言一手搭在女子背后,他闭着眼,缓缓地平复着呼吸,半晌,他才沉声道:
“送些温水进来。”
腰间被人拧了一下。
戚初言呼吸重了些许,他没忍住白了怀中人一眼。
没良心的,舒服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态度,真是会过河拆桥。
待内殿收拾妥当,日色也落了下来,宫人把晚膳也送到了,沈师鸢去外殿准备用膳时,戚初言也在吩咐周立明:
“去一趟太医院。”
周立明疑惑地看过来,不过等他听完皇上的吩咐后,他脸色不由得变得古怪了些。
戚初言眯了眯眼眸,凉凉地觑向他:
“还不去?”
周立明干笑一声,立马跑开了,他没让别人去问这件事,而是选择自己亲自过去办。
周立明一走,戚初言也若无其事地走到沈师鸢旁边准备用膳。
沈师鸢不解地看向他:
“您让周公公去干什么了?”
平日中布膳的时候,周立明就在旁边伺候着的,而就在刚才,周立明行色匆匆地出去了,沈师鸢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。
戚初言替她夹了一块鲜虾球,然后风轻云淡地回答:
“让他去太医院问点事。”
话音甫落,殿内骤然响起一阵呛咳声,沈师鸢拍着胸口,脸色咳得通红,她不敢置信地望着戚初言。
二人对话就在不久前,戚初言这个时候让周立明去太医院问的事情一目了然。
沈师鸢一阵着急,她想说点什么,又卡壳地说不出来。
她气急败坏道:“您怎么还真让人去问啊!”
她不要面子的嘛!
戚初言很淡定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安抚道:
“是我急色,和鸢鸢无关。”
他语气太过轻描淡写,以至于沈师鸢慢了半拍才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沈师鸢脸色涨红,如今宫中就她一人有孕,他派人去问孕妇能不能同房,谁会想不到她身上?
沈师鸢捂住脸,细着嗓子哀嚎:
“我要丢死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