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不和朕说?”
沈师鸢眨了眨眼,到底没憋住,她看了一眼四周,轻咳了一声,先是替自己要了一张免死金牌:“那皇上听了,可不许和嫔妾生气。”
戚初言颔首,示意她快说。
沈师鸢坐直了身子,叽叽喳喳地把自己刚纳闷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戚初言一顿,有些无语地斜睨了她一眼,不知道她这个脑子整日都在想什么。
“你就为了这点事纠结。”
沈师鸢气得有些脸红,觉得他瞧不起人:“嫔妾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啦,又不是嫔妾要问您的,是您非要嫔妾说的!”
她气鼓鼓地掐着腰,和烧开的水壶一样,呼呼地冒着热气。
她真生气了:
“您总这样瞧不起嫔妾,嫔妾再也不会和您说心里话了。”
得,他又瞧不起她了。
见人转身就要走,戚初言一把拦住她的腰肢,把人带到怀中,双手并用地按住张牙舞爪的某人,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地低声哄着:“好了,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?”
沈师鸢挣脱不开,她抱胸扭过头,不看向戚初言,冷哼了一声:“刚才不是吗?您就是嫌弃嫔妾笨。”
话音甫落,她那又润又亮的双眸一眨,小珍珠摇摇欲坠。
她是很心高气傲的,觉得自己又貌美又聪明,哪能叫人看低呢。
见人真的伤心了,戚初言皱了皱眉,又是好一阵哄,沈师鸢才肯听他解释,他轻声说:
“我怎么会瞧不起你,只是不想叫你烦心。”
她抬起脸,泪眼朦胧地看向他,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,还要狐疑:“真的?”
戚初言没忍住,指腹轻捻了捻她的脸,很自然地在她面前放低姿态:
“宓婕妤才高八斗,谁敢瞧不起你。”
沈师鸢抬起下颌,自矜地轻哼了一声,一点不觉得戚初言在哄她,是真心觉得自己才高八斗的。
戚初言忍住眸中散开的笑意。
她终于肯放软身子,窝在他怀中了,还没有彻底消气的,轻声细语地提着要求:
“我没那么好哄的,我那些首饰都戴过了,您要给我送几套新的首饰来,还有,皇后娘娘那日穿的云织锦缎很好看,今年宫中剩余的云织锦缎,您都要送来我宫中。”
对于云织锦缎,她惦记很久了,这个时候终于有机会提出来了。
戚初言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她后颈的肉,有些怀疑她是故意借题发挥,他沉思了一下:
“每年的云织锦缎是六月送入宫的,你入宫晚,去年送来的都被分完了,仅剩的一两匹颜色不好,不衬你。”
听见这话,沈师鸢脸上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戚初言看得好笑:“待今年新的送来,朕让人全送来长乐宫。”
沈师鸢忙忙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