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修容难产身亡一事,也传到了宫廷之外,今日早朝时,或许都看出他情绪不佳,也都担心会触了霉头,没一个会没眼力见地在今日惹他烦心。
早朝难得很平静地散了。
戚初言惫懒地揉了揉眉心,他抬手,拦住了准备叫醒沈师鸢的青芷,净手后,也脱了外衫,躺在了女子身边,他伸手一揽,将人搂在了怀中,那人很习惯地在他怀中蹭了一下,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。
她被养得很好,不会是很单薄的身姿,浑身匀称,透着些许肉感,偏偏是这种叫人能真切感觉到的重量,仿佛填满了某一处,让人不自觉地放松,他微微蹙着的眉眼也彻底舒展。
随着怀中人浅淡的呼吸声,他也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足足睡了两个时辰,戚初言才醒过来,还是被怀中某个人磨醒的,她一醒来就不老实,总想着从他怀中钻出去,好在有点良心,知晓放轻些动作。
但她力道小,想要抬起他的手臂,手肘又抵住他,像是小猫踩奶一样。
一番折腾后,她没能成功出去,倒是成功把他吵醒了。
好不容易被拿开的手臂,又沉沉地搭在了她身上,他搂住人,埋首在她颈窝:
“醒了?”
沈师鸢听见他微哑的声音,眼睛一亮,她细声细语地说:“您醒啦?我要饿死了,您快松开我呀!”
戚初言闷笑了一声,松开了手。
他一松手,某人就立刻坐起来了,她乌发披在身后,有些许的凌乱,一缕发丝胡乱地贴在脸上,她脸上红润润的,很有血色,人也格外精神鲜活,她先是埋怨地望了他一眼。
仿佛是在怪他睡得太久,饿到她了。
但下一刻,她又很快笑起来,冲他眸眼弯弯的,俯身下来亲他。
刚碰到他,又想起了什么,她瘪着唇,败兴地抬起了身子,嘀咕道:
“我忘记了,江修容刚出了事,还不能和您亲热。”
戚初言懒散地靠在床头,听见这话,微微皱了皱眉,一手拉住她的手腕,将人轻轻一拉,他笑意有点冷淡:
“朕还要替她守孝?”
她太抬举江修容了。
沈师鸢又栽在了他怀中,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她哎呀了一声,又恼又嗔地瞪了戚初言一眼,她狠狠地亲了他一口,透着点不忿的意味:
“您可真不讲究!”
戚初言摸了摸她的下颌。
沈师鸢忙忙捂住了嘴,她瞪大了眼,声音含糊不清地从手指缝隙中传来:“您可不许乱来!”
她又有点委屈了,耷拉着眸眼道:
“我真的饿了。”
戚初言松开了她,意味不明地轻哼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