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金薇快步走了进来。
沈师鸢处理宫务实在是烦闷了,见金薇神色异样,她生出了好奇,眼巴巴地看向金薇:
“什么事?”
金薇欲言又止:“尚衣局那边送话过来,说是印霖苑的苏才人让尚衣局赶制了一套广袖舞裙。”
避暑一行,名单中没有苏才人,几个月过去了,沈师鸢一时差点没想起苏才人是谁。
待记起苏才人是谁后,便又想起她那张脸了,能依靠容貌在选秀时声名大噪的,苏才人那张脸的确不俗,再听尚衣局递过来的话,沈师鸢当然就猜到了苏才人想要做什么。
左右是争宠呗。
新妃入宫至今,没一个出头的,这位苏才人更是还没有侍寝过,她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了。
于是,当傍晚时分,戚初言到长乐宫时,就撞上了沈师鸢哀怨的眼神。
戚初言看得挑眉: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沈师鸢娇滴滴地拿捏着腔调,又透着股阴阳怪气的味,她轻哼着说:“臣妾能怎么呢,只是命苦罢了,不敌皇上还有时间风花雪月。”
戚初言打断她,慢条斯理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:
“你不想处理宫务,就让人帮你就是,我又不会笑话你,何必在这里造谣我?”
之前说将全部宫务交给她,不过是让她熟悉一下流程,免得被底下人欺瞒,等她熟悉后,只要能把持大权,其余的琐事当然要交给底下的人做。
沈师鸢先是眼睛一亮,顺着梯子就往上爬:“既然皇上都让臣妾找人帮了,臣妾也只好听皇上的。”
戚初言轻呵了一声。
沈师鸢轻咳一声,才不去想他这一声笑是什么意思,她绷着脸:
“还有,臣妾可没有造谣您。”
得。
戚初言躺在了软塌上,懒洋洋地和她争论:“我刚入后宫,就来了长乐宫,不妨宓妃娘娘说说看,我究竟如何风花雪月了?”
话落,他轻笑了一声:
“难道你口中的风花雪月在指来寻你?若是如此,我也只好认了。”
沈师鸢白了他一眼,把苏才人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:
“她找人做舞衣,一看就是为您准备的。”
她抬起下颌,很得意地说:“臣妾可没有冤枉您。”
戚初言停顿了一下,才掀起眼,语气一如往常地问:
“有人要献艺争宠,鸢鸢很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