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提苏宝林主仆三人如何,沈师鸢像是偷了腥的猫儿一样,窝在戚初言怀中笑。
戚初言摸了摸她的脸,挑眉:
“宓妃娘娘好威风啊。”
沈师鸢抬起下颌,有点得意,又矜持地压了压唇角,竭力谦逊道:“不敌皇上啦,臣妾和皇上还有的学呢。”
苏才人被贬一事很快传遍后宫。
众人都惊呆了,这苏才人莫不是入宫许久未曾侍寝而得失心疯了吧?
居然敢跑去长乐宫前截宠,是真不怕宓妃娘娘脾气上来,赏她一顿板子?
要说苏才人被贬,宫中谁最高兴?自然是张才人。
张才人得到消息后,就没忍住长笑一声,抄写宫规都不觉得累了,她一点也不客气地嘲笑道:
“瞧她那自视甚高的样,当皇宫是她家乡那小地方不成,还真觉得自己貌美无双,居然敢去和宓妃娘娘争宠,真是贻笑大方!”
思及此,张才人加快抄写宫规的速度,早点完成宓妃的惩罚,她才好出去当面笑话苏宝林。
朝阳宫,玉芙殿。
许嫔得到消息后,她冷笑了一声,只给予了一个简短的评价:
“蠢货。”
如今宓妃在后宫如日中天,前朝沈家也得用,中宫无主,人人都看得出宓妃就是铁板钉钉上的未来皇后,不见这满后宫的人对宓妃独宠一事,再不满和嫉妒也都不敢表现出来一点?
偏苏宝林这个蠢货敢去挑战沈师鸢的权威。
这个节点,哪怕当时宓妃不在场,皇上也不可能给苏宝林脸面。
朱瑾深以为然:“苏氏的确是个蠢的。”
朱瑾根本搞不懂苏宝林在想什么,她可是听说,殿选当日,圣上未到时,宓妃就点了苏宝林入宫。
换而言之,如果不是宓妃,苏宝林也许根本进不来宫廷。
但凡是个有脑子,肯定凭借这一点巴结上宓妃,带着礼物前去拜见叩谢宓妃,这一来一往之间,自然也就有了交集和情谊。
一条通天路不要,非要自持美貌,觉得自己能出人头地。
许嫔垂眸,她轻声说:
“就是可惜了她那张脸。”
朱瑾摇头,十分认真道:“论容貌,苏宝林哪里比得上主子。”
这番话,朱瑾说得诚心诚意,她真心觉得自家主子生得貌美,明艳大气,这些年来,除了宓妃娘娘,她再没见过比主子容貌出众的人。
许嫔扯了扯唇,没觉得高兴,她们这些人在容貌上比出一个高低又有什么用,只要宓妃一露面,皇上根本看不见别人。
她转头,朝楹窗外看去,眸色晦涩难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