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上替嫔妾出气。”
沈师鸢很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。
戚初言一点也不意外她的话,随口问:“你想做点什么?”
沈师鸢眼眸一亮,她很大胆地:
“皇上把林美人也打入冷宫,好不好?”
她还真敢提。
戚初言笑而不语地看向她。
沈师鸢小脸一下子落了下来,她坐了回去,气呼呼地掐着腰:“分明是皇上答应要替嫔妾做主的。”
阮嫔被打入冷宫,是阮嫔认了罪,也是为了给她一个交代。
那日若非她哭得凄惨,阮嫔最惨也不过是贬个位份罢了,因为是她,那日对阮嫔的处罚已经出格。
如今,她不过一番猜想,哪怕猜得是对的,但一无证据,二无人证,仅凭她一面之词,怎么可能直接给林美人定罪呢。
而且,她一张口就是要把人打入冷宫,是真的很嚣张了。
胃口养大了,只要不应她的要求,她就觉得很委屈的,如今窝在椅子里,气鼓鼓地偏过头,想等着人哄的。
一息,两息……
殿内久久没人说话,适才还叫人觉得有些燥热的殿内忽然冷了下来,殿内宫人都胆战心惊地低垂下头,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。
戚初言唇角笑意不变,眸色却是一点点凉了下来。
沈师鸢敏锐地感觉到危险,她刷一下转过头来,她迷惘又不敢置信:
“皇上在和嫔妾生气吗?”
戚初言冷淡地反问:“朕不应该生气?”
沈师鸢有些炸毛,哪里应该了?
“分明是皇上没做到答应过的事情,要生气也该是嫔妾生气,怎么就应该是您生气了?”
沈师鸢一颗心拔凉拔凉的,她红着眼,却是忍住没掉眼泪。
她觉得戚初言很不可理喻。
她气性很大的,一时间情绪上头,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,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下来的,转身就要走,整个人都是气呼呼的,走路都仿佛带着风。
戚初言气笑了,这还是头一次敢有人给他甩脸色。
他脸色直接冷了下来。
周立明余光瞥见,麻溜地跪在了沈师鸢面前,一众奴才跟着她下跪,直接拦住了沈师鸢的路。
不论沈师鸢往哪里走,都有宫人拦住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