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兰听懂了娘娘的心思,她思忖着说:“奴婢记得,月梅和慎刑司的小方子有些交情。”
月梅本来是安静地守在一边,直到听见月兰提起她,她才抬起头,她几不可察地皱眉看了月兰一眼。
她急忙地说:
“娘娘,奴婢只是在小方子刚入宫时有过数面之缘,他未必会帮我们。”
月兰隐晦地白了一眼:“可我怎么记得,那个小方子很殷勤地来找过你几次?”
月梅狠狠皱眉,她觉得月兰不可理喻。
最重要的是,这等事情岂能交给非亲近之人?万一小方子得了消息,转头就把消息递给了皇后娘娘,她们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
月梅想得很谨慎,但很可惜,她忽视了如今娘娘的处境和情绪。
杨昭仪已经别无办法,总不能坐以待毙,她闭了闭眼,阴冷地说:
“重利之下必有勇夫。”
月梅心下一沉,她已经预判到了结果。
果然,娘娘抬起下颌,居高临下地看向她,眼中透着让人浑身发冷的神色:“此事交给你去办,本宫不想听见有人乱说话。”
月梅知道,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,她只能满腹心事地离开。
她走后,月兰轻轻撇嘴,不满道:
“她也是娘娘的奴才,不积极替娘娘排忧解难就算了,如今分明有办法帮主子还要推脱,真不知道在想什么,难道娘娘倒霉,她还能落得好不成。”
杨昭仪皱眉:“闭嘴。”
她虽是不许月兰再说下去,可看她的神情,却未必没把月兰的话听进去。
月兰被训斥了,她有些悻悻地低下头,只是余光觑见娘娘的神色,她很隐晦地翘了翘唇角。
延福宫。
秋蝉陪着娘娘去了坤宁宫又回来,她仔细端详娘娘的神情,有些拿不准娘娘的想法。
娘娘自回来后,已经安静地坐了好久,若非娘娘没有闭着眼睛,她都要怀疑娘娘是不是睡着了。
静了好久,秋蝉才小心翼翼地问:
“娘娘,我们在慎刑司的人还动手吗?”
佟贵妃抿了口茶水,她轻轻地掀起眼,扯唇:“还动什么动。”
皇上在坤宁宫说的那番不许任何人接触林美人的话,摆明了就是在警告她。
皇后也就罢了,一个林美人,还不值得她无视皇上的告诫顶风作案。
闻言,秋蝉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,她又问:“那林美人那边,会不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?”
佟贵妃偏头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