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师鸢的眉头没松,她对小原子也喜欢不起来,甚至是有些膈应的。
她冷笑着,露出一截白牙,透着恼意:
“那也是个坏的。”
分明早就发觉了小林子的动向,却是非要等着东窗事发,才冒出来揭发小林子,想要的不就是彻底把小林子打压下去?更甚者,能够自己上位吗。
沈师鸢越想越烦,但凡小原子能早点禀告小林子的异样,岂会发生这么多事情?
一想到阮嫔的尸体被扔在她宫后的梅林不知多久,或许她前夜睡着时,阮嫔就在了,沈师鸢就浑身难受。
哪怕她是将计就计,也不至于陷入昨日那么被动的处境。
一门心思只要自己的利益,一点不考虑她的处境,站在小原子的角度或许无可厚非,但沈师鸢怎么可能敢重用他?
沈师鸢有点为难,要怎么处理小原子?
她不喜欢小原子,但他怎么也算立了功,她要是把小原子打发走了,会不会让人觉得她过河拆桥?
还不等她苦恼多久,这个想法就被戚初言知道了。
戚初言很难理解,她不在乎外人怎么看待她,却这么在乎底下宫人的想法?
戚初言点了点她的眉心,没叫她皱眉,很随意道:
“他揭发有功,你不是赏过他了?”
沈师鸢眼巴巴地看向他。
她这样,真的很像歪头凑近的小猫崽子。
戚初言心底闷笑了一声,抬手捻了捻她的腮肉,他才慢慢道:“但他事先知情不报,难道不是错?”
沈师鸢双眼一亮。
戚初言微微颔首,挑眉道:
“奖罚得当,才能当好一位主子。”
沈师鸢瞬间斗志昂扬,她看了戚初言一眼,有点不服气,又有点欣羡,语气莫名地说:“皇上真厉害,嫔妾还有的学呢。”
她是不会放弃当好一位主子的。
沈师鸢是一个很会自我和解的人,刚才还觉得苦恼呢,如今有了戚初言的言论,她很愉悦地下了命令,让中省殿把小原子换走,加上小林子的空缺,玉照殿又要添补两个宫人。
想到这里,她有点犯嘀咕:“能不能来一点靠谱的人。”
戚初言挑了挑眉,没有回应她这番话,是人就会有小心思,没人能担保一个人会绝对的忠心不背叛。
慎刑司的变故是发生在第二日夜里。
彼时,沈师鸢睡得很沉,被吵醒时,整个人都是有些懵的,听到绿萼说明情况后,她忙声道:
“快替我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