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。
御前一向安静,除了宓贵嫔外,也没人敢在御前吵闹。
戚初言刚撂下笔,这段时间朝堂忙碌,他也很久没得清闲,这一闲下来,他又觉得这段时间好像太过安静了。
戚初言招来周立明,问得很是自然:
“后宫很安静?”
周立明隐晦地扯唇,心中腹诽,您要是想问宓贵嫔,直接问就是了,自宓贵嫔入宫后,谁有宓贵嫔闹腾?
一安静下来,就会被皇上察觉到的,也就只有一位宓贵嫔了。
周立明没敢隐瞒:“奴才没听说后宫近来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闻言,戚初言挑了挑眉,没事绊住脚,却还是许久没来御前,怎么?前些时日,来得过于频繁,这是又厌了?
戚初言担心自己记得不清楚,还特意问了一句:
“这段时日,玉照殿可有派人来过?”
周立明摸了摸鼻子:“没有。”
戚初言轻啧了一声。
许久,周立明犹豫了一下,迟疑道:
“有一件事,奴才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戚初言腻味地看了他一眼,这老货也越来越会耍滑头了。
周立明悻悻地笑了一下,不敢再迟疑,低声道:“前些时日坤宁宫请安时,有人在宓贵嫔面前提起了大选一事,自那之后,宓贵嫔就安静了下来。”
戚初言一顿,他眉眼情绪寡淡了些许,许久,他问:
“谁这么没眼色?”
周立明:“回皇上,是张才人。”
戚初言嗤笑道:“这么会说话,来朕后宫当什么才人。”
周立明没敢说话。
片刻后,戚初言起了身,他下了台阶:
“走,去玉照殿看看你宓主子。”
戚初言其实挺好奇沈师鸢在做什么的,要说什么她是在吃味难受,戚初言是一百个不相信的。
某人压根就没长那根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