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面无表情:
“她若不来招惹本宫,本宫自然懒得管她是否有孕。”
但是先有了非分之想的人是江修容,没上钩是她的能耐,她凭什么要放过对她包藏祸心的江修容!
她可以对付宓婕妤,但只能是顺从本心,而非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。
朱瑾不再劝说了,自家娘娘一贯心高气傲,怎么可能允许江修容这样利用自己。
淑妃低声:
“本宫不需要让她一定失了这个孩子,只是,她若是真安稳了,本宫心里不舒坦!”
朱瑾明白了,她福了福身:“娘娘放心,她虽是躲在了永春宫,但吃的、用的都要从外面送进去,总有机会的。”
淑妃轻微颔首。
过了一会儿,她眸色才动了动,看向铜镜中的自己,她抬手抚了抚发髻,淡淡道:
“去瞧瞧,今晚圣上召谁侍寝。”
朱瑾立刻下去了。
按理说,该是轮到新妃了,但宓婕妤都能独占恩宠一月,她怎么又不能抢在新妃前面呢。
朱瑾回来得很快。
见其脸上没有喜色,淑妃就闭了闭眼。
朱瑾小声说:“圣驾今日没有进后宫,歇在御前了。”
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淑妃又重新睁开眼,期待破灭后,得到这个消息,她居然也觉得挺好了。
淑妃自嘲一笑:
“知道了,伺候本宫洗漱吧。”
沈师鸢可没这些心思,她压根不在乎谁侍寝,只要她是最风光的那一个就好了。
戚初言不在,她终于能偷看她收藏许久的话本子了。
她躲在床榻内,看得脸色绯红,又格外专注。
沈师鸢心想,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想上进的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