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摸了摸她的脸,低声道:“好好说话。”
沈师鸢终于肯转过来了,嘴唇噘得老高,她不满又委屈地问:
“您不是最喜欢我吗?为什么要让杜婕妤越过我啊?”
她就是不满意啊。
杜婕妤有靠山又如何,她没有么?戚初言亲自把她带入宫,她的靠山就是戚初言啊!
淑妃和佟贵妃这些人也就罢了,在她入宫前就是一宫主位了,她很有信心的,迟早会越过她们!
如今淑妃被贬为嫔位,就已经比她低了。
但是,戚初言怎么能让和她相同位份的杜婕妤比她更快一步晋升主位呢!
别人心里或许还会嘀咕,真到关键时刻,她果然是不如杜婕妤的!
戚初言瞧着小人气得满脸通红,眼睫弯弯,轻易就要挂上小珍珠,又娇气又委屈,分明是她在提要求,却觉得别人不满足她就是过分了。
戚初言言简意赅地问她:
“你知晓协理六宫,要做些什么吗?”
沈师鸢一顿,她眸中闪过一丝迷惘,很快,她又理直气壮地说:“又没人一生下来就会,您找人教我嘛,我这么聪明,肯定很快能学会的!”
她很生气了,拿手帕砸他:
“您就是觉得我笨,觉得我不堪重任。”
手帕轻飘飘地落下,戚初言伸手接住,看了一眼手帕,又递给她:
“前日还说最喜欢这个花样,扔了不觉得可惜?”
被提醒了,沈师鸢忙忙回头看,待看清手帕上的花样,赶紧心疼地拿回来。
戚初言把人搂回来,沈师鸢在他怀中不情不愿地扭过身子,有人伏在她颈窝,一整日的事叫他有些疲倦,但他还是同她慢条斯理地解释:
“没觉得鸢鸢笨,也没觉得鸢鸢不堪重任。”
他薄唇轻碰她的脖颈,是下意识的举动,那么亲昵又自然,他声音很轻、也很淡地说:
“我不是已经找人教你嘛。”
戚初言伏在她颈窝处,又掀眼看她,眸色透着些许沈师鸢看不懂的情绪,他说:
“我明日带鸢鸢去见母后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