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初言松开了她,意味不明地轻哼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沈师鸢没忍住笑了,她笑成了一团,花枝乱颤的,又倚倒在了他怀中,她抬手摸了摸他的眉眼,很小声地笑道:
“皇上,您好娇啊。”
她真心感觉,有时候戚初言很会撒娇的。
她这个时候又想亲他了。
于是,她仰起脸,拿那双含着绯色的双眸湿润润地看着他,戚初言被她看得叹了一口气,抬手捂住她的双眼,贴上来的一瞬间,他声音放得很轻:
“不是你说不要的么,怎么又缠上来。”
好会折磨人。
唇舌相贴,没有过于激烈的呼吸,也没有深入,仅仅是浅尝辄止,有些温情,却是让人软了身子,沈师鸢在这一刻莫名地睁开了双眼,恰好撞上一双漆黑的眼眸。
四目相视间,他轻勾唇,也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眉梢。
好是一番风情。
于是,沈师鸢眸中也藏满了笑意,她就那么笑盈盈地望着他,一点也不退缩。
是戚初言忍不住先闭了闭眼,眼前却仿佛依旧能浮现她藏着星光的眼眸,心潮在这一刹间如雨后青苔一般泛滥。
外头端着水盆的宫人等了又等,床幔里终于传来声音了。
床幔被拉开。
青芷不敢抬头往里面看,等主子下了床榻后,她才敢抬起眼服侍,也是这时,沈师鸢急忙忙地说:
“什么时辰了?让人传午膳。”
青芷刚准备吩咐下去,被戚初言打断了,他靠在床头,偏着头含笑地看着她,语气也是懒散地轻笑:“不必,今日带你去慈宁宫蹭饭。”
沈师鸢终于想起二人昨日的对话。
她有点迟疑地询问:
“您确认,去了慈宁宫,嫔妾还能吃好吗?”
不会饿着肚子回来吧。
她未入宫前,可听了不少婆媳矛盾的故事,她很理直气壮地把自己放在儿媳的位置上。
戚初言本来想很得意地说上一句“母后疼我”,但视线落在女子身上时,又想起她之前说过的她父母把她卖掉的话,得意的神情敛下,他一如往常地笑着说:
“有我在呢。”
所以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于是,沈师鸢也就真的放心了,她变得兴致勃勃,有点兴奋,还要催促戚初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