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站在青芷面前的人,赫赫然是刚才和青芷没有一言交流的秋蝉,秋蝉也拎着食盒,闻言,她嗤笑了一声:
“过分?”
她绕着青芷转了一圈,掩唇嘲讽道:“青芷姑姑如今是发达了,忘记往日的光景了。”
秋蝉蓦然走近了青芷了一步,贴在她耳边说:
“你莫不是忘了,当年虞美人落水身亡,你能安稳回到尚衣局,是谁的功劳吧?!”
青芷脸色骤然一变,她死死地盯着秋蝉。
秋蝉抬起下颌,嘲讽地看向她,青芷深呼吸一口气,她咬声道:
“你们想拿这件事威胁我到什么时候!”
秋蝉有点不耐烦了,觉得青芷是给脸不要脸,什么威胁?踏上这条船了,还想着回头?做梦呢!
她丢给了青芷一样东西,低声道:“你知晓该怎么做。”
青芷皱眉盯着手中的药粉:
“这是什么?”
秋蝉却是没有心思和她解释,她轻飘飘地说:“你说,如果宓修容知晓你曾受过娘娘恩惠,宓修容会不会对你心存芥蒂?”
秋蝉耸肩:
“人嘛,最忌讳当墙头草了,想要两头下注,结果就注定会两手都空。”
她望向了青芷,意味不明:“做事要做绝这一点,你比我清楚。”
青芷闭了闭眼,秋蝉嘲讽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久留,把青芷一个人扔在这里,转身就走了。
静怡殿。
佟妃还在等秋蝉回来,刚听见动静,佟妃就抬头看了过去。
秋蝉把食盒交给其余宫人,对着娘娘点了点头。
佟妃眉梢轻微动了动。
只可恨太后真的当睁眼瞎,宓修容如此不良风气,太后居然都能容忍!
否则,她何苦一而再地出手,她比谁都清楚,事情一旦做了,就必然会留有痕迹。
待殿内其余宫人都退下后,秋蝉才上前,她有些犹疑地问:“娘娘,她会按照我们的吩咐去做吗?”
佟妃嗤笑,斩钉截铁:
“会。”
秋蝉不解娘娘为何会这么笃定。
佟妃想起青芷,也有些厌恶:“你知晓当初为何本宫明明觉得她颇是聪明,却不肯把她留在身边伺候吗?”
青芷入宫早,当年也有机会伺候佟妃,但佟妃挑选宫人时,却是把青芷落下了。
“本宫第一次见她时,就知晓她是个不安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