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大皇子,连大皇子带来的奴才也都被一一搜身。
片刻,宫人对着周立明摇了摇头。
周立明这才又对大皇子拱手:“殿下,得罪了。”
宫人这时才退开一条路。
大皇子冷着脸走了。
周立明也不在意,皇室长子,自然有傲气在心底,被他这么一个奴才强压着搜身,没有一点脾气才是可怕。
约是一刻钟后,宫人快步走出来,对着周立明躬身:“公公,什么都没有。”
周立明心下咯噔了一声,他脸上神色变了:
“你说什么!”
周立明推开了宫人,亲自去了静怡殿搜查了一遍,确认什么都没有发现后,他皱眉朝大皇子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许久,他感慨了一声:
“终究是皇子。”
静怡殿外,通往皇子住处的小路上。
大皇子身后的一个宫人忽然有些腿软,他跑到一棵树旁,扶住树,猛烈地呛咳了几声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大皇子停了下来,他转头,冷冷地看向那个奴才。
小德子的脸色霎时间惨白,他砰一声跪了下来,冲着大皇子磕了几个头,脸上神色还残余着惊惧和不安:
“奴才失态,望殿下恕罪!”
大皇子走近他,拍了拍他的头,还透着稚嫩的声音却是让人浑身发寒:
“一些性寒之物而已,你左右也是个没根的人,吃了再多,也没什么区别,不是吗?”
小德子仿佛还能尝到口腔中药粉苦涩味,他压住心中的害怕,狠狠磕头:
“殿下教训的是,是奴才不经事!”
小德子一颗心都怕得在发抖,他想起刚才静怡殿的情景,知晓皇上命人搜查行宫后,殿下在发现药粉后,没有藏匿带走的想法,有什么比彻底销毁更能藏匿证据?
其余办法来不及,直接让人吞服是最好的办法。
当殿下看向他时,小德子的腿都软了,但他根本不敢拒绝。
即便今日佟妃被查到了又如何,殿下是皇上的亲生子,殿下总归不会有事,他一旦拒绝,殿下事后想要他一个奴才的命轻而易举。
而且,只有佟妃和殿下扶摇直上,他们这些奴才才能跟着沾光。
殿下说得对,他本就没根,只是一些性寒之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