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师鸢伏在他脖颈间落泪,吸着鼻子,身子微微轻颤着,难过得要命,她还要委屈不断地喊他:“皇上,皇上。”
戚初言打横抱起人,转而怒斥:
“周立明,还不滚过来!”
銮驾很快被抬来,戚初言抱着人上了銮驾,周立明擦着额头的冷汗,低声催促宫人加快脚步,銮驾抬得稳一点。
这一段路变得很漫长,好不容易到了玉照殿,周立明眼睁睁地看着皇上抱着宓婕妤进了内殿,他长吁了一口气,没敢再跟进去。
这一夜,春色浓郁又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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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沈师鸢醒来后,浑身都是软的,昨晚她没喝醉,但那个时候心情过于亢奋,总要一些事情来发泄情绪。
好在戚初言在,恩爱成了最简单的发泄方式。
昨晚是她主动的,但不妨碍她醒来后埋怨人,她抬起细细嫩嫩的手臂,白得晃眼,又嫩得仿佛能掐出汁水来,她痴缠道:
“您怎么能咬嫔妾呢?”
她手臂软肉上赫然有一道牙印,不深不浅,旁边又落了一道红痕。
戚初言斜睨向她,他的回答是解开了衣襟,露出肩膀渗血的咬痕,似笑非笑地问她:
“鸢鸢真的要计较这个?”
沈师鸢眼神闪躲,做贼心虚地闭嘴。
她慌乱地摆摆手,忙着揭过这一茬:“好啦,好啦,皇上真小气,嫔妾不和您计较就是了。”
生辰事情一过,沈师鸢整个就舒展了,她趴在戚初言的肩膀上,好奇地问他:
“殿选是怎么样的流程啊?”
戚初言一顿,想起她没经历过选秀,会好奇也实属正常。
他摸了摸她的青丝,三言两语地很难解释清楚,索性直接道:
“你好奇,不如那日亲自去看看?”
沈师鸢兴奋地坐起来,她反手指向自己,确认地问:“皇上当真?让嫔妾在殿选那日去选人?”
天呐。
佟贵妃都没有过的待遇。
戚初言轻啧了一声,他什么时候说了,让她去选人了?
四目相视,她双眸亮亮的,只有兴奋,满脑子都是好有面子。
罢了。
戚初言懒得和她计较:
“你想选就选吧。”
沈师鸢满意了,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