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师鸢看来,皇后之位是她的囊中之物,如今她又有了身孕,日后那个位置都会是她孩子的,换而言之,这天下就是她家的天下,有人行贿只可能是心虚,这是要坏她家的根基啊!
思路这么一转,沈师鸢顿时气得不行。
亏她之前还觉得邱才人是个安分的呢,原来这才是宫中最不安分的一个!
傍晚,戚初言一来,就见到她气鼓鼓的模样,戚初言脚步一顿,他朝周立明看了一眼。
今日宫中有发生什么事?
周立明一脸迷惘,隐晦地摇了摇头。
得,不是后宫的问题,戚初言放心地踏入了内殿,还挑眉问:
“是谁没眼色地招惹我们贵妃娘娘了?”
沈师鸢白了他一眼,眸中全是恨铁不成钢:“您还笑得出来呢!”
戚初言一顿,他牵着她的手,温声道:
“那贵妃娘娘要先告诉我,究竟是发生什么了?”
知晓她喜欢高位,自她晋了位份后,戚初言便总爱拿贵妃娘娘这个称呼来哄她。
但今日这一招失策了。
沈师鸢嘟囔了一声:“您就是被先帝宠坏了。”
戚初言挑眉,牵扯到先帝了,看来发生的还不是小事。
沈师鸢满脸郑重严肃,她把木匣子推到了戚初言面前,戚初言见她这样神情,也认真起来,没有当玩笑对待。
等木匣子被打开,里头的银票露出来时,戚初言的眸色也一下子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了解沈师鸢,这是个爱财的,清晏楼的收益被送到她这里后,她是绝不可能再还回来的。
殿内安静了一刹间,戚初言想清楚了这银票的来路,他垂眸,拿起银票,一张张地看过去,忽然,他短促地轻笑了一声。
这笑声很轻,却让殿内所有人脊背一僵。
戚初言问:“谁送来的?”
沈师鸢一点隐瞒都没有:
“邱才人送来的,说是苏州知府孝敬我的。”
话音甫落,殿内陷入一片死寂,周立明的脸色都白了些,这可是前朝官员行贿后宫妃嫔啊!
沈师鸢完全感觉不到殿内氛围,她一脸不忿地凑到戚初言跟前,扯着他的衣袖表达不满:
“您瞧瞧,这苏州知府是多么嚣张,都行贿到我头上了,打的可不就是枕边风的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