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吃不进去,口腔置底太过会蹭伤的。"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明显的忍耐。
最后,他将她拉起身,看着她的眉目与嗓音都带着温柔,
"不要勉强,我不想你受伤。"
被熟悉的气息与体温完全包围时,让她突然就沉了进去。
好舒服,
好温暖。
裴知秦趴在他的肩上听他说着话,靠着,被他抱着。
她仰头看他,唇瓣因为方才的刺激而泛红,湿润而饱满,那画面让他的呼吸再度失序,心痒难耐。
她眨了眨眼,酒意推着话语脱口而出,语气轻飘,却像一盆冷水,毫不留情地泼在他的理智上。
"方信航。。。我又要结婚了。"
那句话落下的瞬间,空气像是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现实的重量,缓慢而无可回避地渗进来。
他的心猛地一沉。
不是剧痛,是那种来不及反应的下坠感,像脚下一步踩空,却已经没有地方可以抓。
她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"你那个在加州当参议员的大学同学,不出意外会受邀参加婚礼。。。"
语调依旧温和,却冷静得近乎残忍。
"你要不要,跟你同学一起过来?"
"暹国的传统婚礼,很有趣的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