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原来,这就是你向我求婚的真相吗?"
最后一个字落下,她的语调并未拔高,却沉得惊人。
这般的愤怒不该是歇斯底里,而是看清事实之后,无法再自欺的冷与痛。
这是她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演技。
裴知秦缓缓转过视线,看向那名衣衫未整的东欧男子,语气压抑而克制:
"先生,"
"难道你不知道。。。阿努拉是为了跟我结婚,才进入寺庙修行的吗?"
"你为何要破坏他的清修。"
她的手在身侧悄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,像是拼命撑住最后一点尊严,她把自己演成一个被背叛,被夺走未婚夫的女人。
东欧男子低声咒骂了一句,神情慌乱,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好,便想冲忙离去。
反倒是阿努拉站在原地,脸色僵硬。
一边是情感上无法割舍的男人,
一边是计划中必须稳住,安抚的女人。
他迟疑了一瞬,终究还是狠下心,迈步向她走来,
似乎准备开口解释。
就在那一刻。。。
啪。
清脆的一声巴掌,在狭小的修行房里炸开。
阿努拉被打得偏过头去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他缓缓抬起手,抚着火辣辣的脸颊,双眼直视着她,满是难以置信:
"你。。。怎么敢打我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