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秦,我知晓,我这弟弟的所作所为,实在令人不快。"
"但看在你与阿努拉婚期将近的份上。。。我们可以坐下来,好好谈一谈。"
"我知道你要什么。"
他的目光带着审视,试图以外交官般的老练与家族权威稳住局面,又顺势探测裴知秦的底线。
裴知秦缓缓停下手中的药师经,微微抬眼,目光冷冽如锋刃。
"那敢问,大哥,你认为我要什么?"
她轻轻盖上经书,将经书紧握在手里,缓步站起,与阿纳瓦特正面相对。
眼神毫无畏惧,甚至于有一斯挑衅。
阿纳瓦特·唐思沙克面带标准的温和微笑,语调平稳而沉稳,修长的手指在手腕上轻轻敲击,动作优雅而自信。
他这人只相信利益,也不信没有利益能买得动得人。
"只要你成为唐思沙克家的人,你想要什么,唐思沙克都能满足你。"
裴知秦理智而清醒地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这位唐思沙克家的长子,有外交官身份加身,怕是一辈子都在象牙塔里长大,从未真正尝过苦楚。
所以才显得如此自傲,自以为是。
她最讨厌这种人了,尤其是这种靠权势和身份自信满满的人,总让她想起那个最令人作呕的老头。
裴知秦耸了耸肩。
那动作极轻,仿佛只是拂去肩上的灰尘。
她的神情淡然,眼底却没有半分退让。声音压得很低,却稳得惊人。
"可惜。。。"
尾音微顿,像是在替自己压下一丝翻涌的怒火。
"我要的,不过是替自己出一口气。"
她的目光缓缓抬起,直视前方。
"让那些设计我的人,尝一尝被人坑害、被人算计的滋味。"
空气骤然冷清。
她的视线在阿纳瓦特身上游移,缓慢、精准,像是在丈量眼前人的立场。
"只不过。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