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,她不是落荒而逃的。
也不需要示弱。
甚至没有勉强体面。
是她赢了。
而他,堂堂阿纳瓦特,只能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维系了一辈子的形象,被她用几句话,几个笑容,彻底钉死。
他狠狠闭上眼。
暗思道:"裴知秦这个难以驯服的女人,迟早会落在他的手中。"
踏出寺庙外的那一刻,阳光迎面而来。
裴知秦眯了眯眼,脚步却没有停。
她伸手,从包里取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收敛。。。
刚才那张满是挑衅、锋芒的表情,像从未存在过。
她低头,迅速浏览未读讯息。
会晤提醒与两封未回的邮件。
世界仍然照常运转。
她指尖飞快敲下几行字,发给方信航,简短而冷静。
"八百公尺处等你,慢慢散步就行。"
发送。
随即上了车,踩着油门离去。
脸颊上虽然还疼着,但她抬头,看向远处的山影,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这场战争,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