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的脸,被贴在刮人脸的高速路面,男人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。
"报警。"
方信航头也不回地对裴知秦说。
裴知秦被他的声音一提醒,迅速收拾好情绪,一边报警,一边依程序在后方放好警示叁角架,动作冷静得不像刚经历一场袭击。
方信航低头看着地上的人,他语气很平,没有审问的锋利,却比吼叫更让人发寒。
"你是谁派来的?"
中年男人根本听不懂方信航说的米语,却也死撑着不出声。
方信航见状,只是微微加重了膝盖的压制力道。
他向来不欣赏绝对暴力,而是更加喜欢精准的控制,他更喜欢让对方清楚意识到,在
继续沉默的情况下,只会更加得生不如死。
裴知秦这时才走上前,她蹲下身,直接捏住中年男人的下巴,把他的脸转向自己。
她好心地替方信航翻译给中年男人听了,语气很轻,却也冷得彻底:
"他刚才问你,是谁派你来的。"
中年男人仍然不说话,脸颊一道道被刮伤的红痕,眼神却不闪避,死咬着牙。
下一秒。。。
清脆的巴掌声,从她的手掌失控而出。
她这巴掌的力道不算大,却极具羞辱感,直接一掌把人打得偏过头去。
裴知秦甩了甩手,像是拂去让人厌恶的臭虫,眼眸中的情绪很淡,连是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。
她起身,步伐不急不缓,像是在执行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。
下一秒,她的鞋尖,轻轻顶在司机的下腹。
又停了一瞬,像是在确认什么位置。
然后,她再缓缓加重力道,鞋底一点一点往下体碾踏。
鞋底碾过的轨迹很慢,从下腹,往更脆弱的位置移动,像是在试探他能忍到什么程度。
司机闷哼一声,身体本能地弓起,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痛声,冷汗瞬间从额角滑落,呼吸变得紊乱又急促。
哀嚎声逐渐撕裂失控,瞬间音调被拉高,仿佛极尽的疼痛从他的喉音中,被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裴知秦低头看着他,眼神宛若是在观察一个人的痛苦反应,她的语气平静地近乎残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