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"我也知道,自己在做些什么。"
那一刻,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深深刺入,比他在任务中所受过的伤,让他还疼。
不是因为婚礼,不是因为别人。。。
而是她那种过于理性的笃定。
他缓缓松开钳制,却没有退开半步。
两人的距离依旧近得让人心悸,只是那股野性,被强行压回骨骼里。
"所以呢?"
他问,语气平稳得不像是方才那个几乎失控的人。
"你是想让我去看,还是想让我明白,现在能站在你身边的,已经不在是我?"
她的呼吸轻了几分。
酒意在这一刻彻底退去,只剩下真实。
"我没有要你做选择。"
她说,"我只是。。。想找个人诉说。"
这句话,比任何邀请都残忍。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很短,很轻,却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那不是嘲讽,是认清。
"你一向如此。"
他说,"给我最真实的东西,却从不替我留退路。"
空气再次安静下来。
窗外零星的灯光映进来,浴间的热气变凉,热雾气也散了开了,两人的影子拉的长。
好似靠得再近,也无法真正并肩的距离。
他最后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,却一个字都没再说。
然后,他退开了。
不是逃离,也不是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