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咬着下唇,深吸了一口气:“之前说好的,一周一次,昨天已经做了。”
“纸质合同上没写。”
傅斯舟回答得极其无赖。
“你看了?”
沈宴洲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,那份极其苛刻的婚前协议,他签的时候明明连翻都没翻一下。
“看了。你是指婚期一年那条?”
傅斯舟滚烫的嘴唇顺着他的后颈,一路极富挑逗性地亲吻至他的耳廓,含住那片软肉,含糊不清地低语,“一年后,双方有资格无条件提出离婚,是吗?”
“既然知道,就给我守规矩……”
“所以我更要尽好作为丈夫的义务。”
傅斯舟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变本加厉,空出的那只手极其熟练地摸到酒红色的睡袍。
“你在说什么疯话?”
沈宴洲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节奏,他试图屈起腿去踹身后的男人,却被傅斯舟极其轻易地控制了。
“当然是要竭尽所能地……”傅斯舟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的耳畔,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,“把你喂饱。”
“只有把你喂得食髓知味,让你再也离不开我,你才不会大半夜地想着去找别的男人。”
“滚……昨天还没……”沈宴洲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破碎的闷哼,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是吗?我看看。”
“亲爱的,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。”
傅斯舟的嗓音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,“你怎么一碰就软?”
“闭嘴!”
沈宴洲眼尾逼出浓烈的薄红,这句羞辱性极强的话让他难得地感到了一丝难堪,他咬牙切齿地低骂出声。
看着怀里人这副强撑着清冷,却早已软了身子的模样,傅斯舟眼底的阴鸷终于被极度的愉悦所取代,他微微松开钳制着沈宴洲手腕的力道,转而与他十指相扣。
“不想做的话,也可以。”
傅斯舟抱着他,像一个耐心的恶魔,抛出了最后的条件:
“那就告诉我……你那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的前任里,都有些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