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亲眼看看,他这位高傲的上司,在他这个假冒的“丈夫”面前,到底是怎样的。
闻着傅斯舟身上越来越浓郁的薄荷味,沈宴洲仰起脸蛋,殷红的唇瓣,轻轻贴上了傅斯舟的唇,毫无章法地亲吻着。
不仅如此,他还极其依赖地偏了偏头,像只索求无度的漂亮猫咪,用自己挺翘的鼻尖,轻轻蹭了蹭傅斯舟高挺的鼻梁。
“……”
太乖了。
也太欠…了。
傅斯舟被他吻得心猿意马,却又觉得他的吻,太过熟悉,就好像他们曾无数次,在这里,这个床上,这么接吻过。
沈宴洲微微退开半寸,浓密的睫毛轻轻眨动,清透的丹凤眼潋滟着极其勾人的水光,就这么直直地望着傅斯舟,那委屈巴巴的模样,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他,为什么不回应。
“轰”的一声,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在傅斯舟的脑海里彻底崩塌化为齑粉。
傅斯舟笑了笑,低头野蛮地吻了上去。
直到怀里的人被吻得喘不过气,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,那两片红肿的唇。
傅斯舟粗喘着气,炽热地落在沈宴洲早已敞开的前襟上。
那半透明的睡袍根本包裹不住,那过分惹火的弧度,因着剧烈的接吻,又落下了浓郁甘甜的…
那股甜腻诱人的奶香无孔不入地往傅斯舟的鼻腔里钻,疯狂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他俯下身,灼热的唇贴着沈宴洲汗湿的耳鬓,声音低喘:
“老公渴了,能不能给我喝点,嗯?”
他说着这话,已经低头吻了上去。
沈宴洲本就发涨,急需疏解,他红着眼眶,双手攀上傅斯舟的脖颈,主动将往他的面前,又送了送。
傅斯舟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,本该属于那个“正牌丈夫”的口粮,一边用粗茧的大手,替他高不可攀的上司服务着,享受着他高不可攀,对他冷眼相待的上司,在自己口里,手里。软成一滩水的模样。
他叫我老公。
他乖乖地喂给我喝,还在我的手里爽得发抖。
傅斯舟吻着他,含混不清地在那片饱满上咬字:“老婆真乖。”
“以后每天晚上,都给老公喝,好不好?”
见沈宴洲没有回答他,傅斯舟偏过头,重新攫住那两片微张的红唇,吻得比刚才更深,更凶狠。
他一边吻着,一边腾出了一只手,不动声色地探进了,自己的外套口袋里,取出自己来之前,提前准备好的避。孕。套。
在沈宴洲的视线看不见的地方,偷偷藏进了床铺的间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