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罪?”她咯咯笑起来,那双黑眼睛凑到我的跟前乍现神采,挑衅背后闪烁着悲伤,“你不知道我有多享受。”
“非常好。”我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坐下,撞到坚硬的马桶圈她痛得又是一阵抖擞,“尿。”
她深呼吸两下,尽量放松自己括约肌,哗哗水声响起。
“给我张开腿尿!”
她被吼得一颤,顺从地张开腿,含氨的水蒸气穿过她的腿间弥漫在空气中,我陶醉地吸入一口,蹲下身平视藏在她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开闸放水,她的阴蒂处于明显的勃起状态,当尿液由笔直的水流转为涓涓而下的细水,我得以看清阴道口淌出的粘稠清液向下不断低落,一滴牵扯一滴,中间拉出极长的细丝。
待她尿完,我扯下两格卫生纸迭好,伸到她腿间替她擦干净残余的尿液,她被我碰得缩了缩,像是贝壳被采珠人碰了贝肉。
“我没打你你就湿成这样,”我瞥她一眼,“水货M?有没有什么假一赔十的活动。”
“没好好伺候过女人吧,这样对你来说就算湿了?”
“对我来说算不算你不用知道,你只需要知道,”我举起那根震动棒,“对它来说足够湿就可以了。”
握着震动棒用顶端抵住她勃起的阴蒂,她娇吟一声试图合上腿,被我重新推开,我按下按钮,棒体顶端的边缘在极轻的嗡嗡声中融化得模糊不清,虎鲸的下身剧烈地挣扎起来,我摁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动弹,抬头望她。她仰起头大口呼吸着,不时咬紧下唇,脖子上、锁骨的凹陷处尽是用力时血管与肌肉交叉的竖线,暴起的青色静脉一路蔓延至她的胸口,隐入乳房根部的白皙皮肤,而两团乳肉因身躯的摇晃白兔样蹦跳,那带着血痂的乳头真似白兔鲜红的眼睛。
唉,你为什么不叫呀,我真的很想听,虎鲸老师。
兔子也几乎不叫,但我们实验室的新西兰白兔经常叫。我的同学是一群笨手笨脚的白痴,处死兔子时永远都在失手,白白令兔子遭受巨大的折磨。因为我听过太多次绝望的兔子嘶叫,所以我很明白,利落的猎杀反而是真正的仁慈。
我的确不知道要如何享受痛苦。
但你不知道我有多擅长理解痛苦,施予痛苦。
我只需要让你活着,活着,一直活着。
我欺身上前,吮吸那颗朱红海棠,血痂裂开,她因疼痛而哀叫出声,鲜血顺着我舌头中央的沟壑流淌进我的喉咙,甜美芬芳的人间珍馐……我都忘了,我是吸血鬼还是食人族来着?
我放开她的乳房,捏着她的下巴同她接吻,将她的血渡进她的口腔。
都不是,我是你今夜的主人。
震动棒向后一滑,毫无预兆地插进她的阴道。
被束缚的手腕撞得马桶盖子咚咚响,她喘得眼睛都红了,臀部不断往后挪试图令那根震动棒退出来,我步步紧逼,直到将她按进死角臀部将折角挤压得满满当当,她无法再后退;但我仍在前进,那根震动棒下端设有分支头,前端塞进阴道后,那一小处分支正好抵在阴蒂上,两边都不会闲着。
科技改变生活呀,是不是。
“哈……哈啊……啊!啊……”与震动棒同频颤抖,她终于叫出声。
但是来得太晚,我又有点不想听了。
皇帝想要什么,你就应该立马呈上来。昨日黄花,雨后送伞,天子怎容这般怠慢,我看你是脑袋不想要了。
我掐住她的脖子。